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还真的挺讽刺的。
我没理会他的话,自顾自地掏出了钥匙放在了桌面上。
“房子的钥匙我放这了,辞职信我已经放你办公室了,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。”
出门时,沈清河轻哂了一声。
“行,那就分吧,有种你别哭着回来求我。”
11
搬完家当天,我就发起了高烧。
睡了好长的一觉,久违地梦到了初见沈清河时的场景。
那时我刚上大二,经室友的介绍去了一间酒吧当服务员。
那天我像往常一样给顾客端酒,放下后准备离开时。
一个浑身酒气,脸色通红的男人一把拉住了我手,猝不及防地把我拉进了怀里。
我脑袋有些发懵,反应过来时,男人的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游离。
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,我害怕得浑身颤抖,嘴唇止不住地哆嗦,使劲了浑身力气挣扎:“放开我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