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顾延这么敏感。
敏感肌,我得给他找点儿办法解决啊。
第二天一早,顾延黑着眼圈叫我到办公桌前。
把手机直接扔我面前,指尖一下一下敲着桌面,语气带着哀怨:“你大半夜给我发的这是什么,什么《学长让我捡肥皂》《老板被男秘书掰弯了》《室友半夜爬上我床,让我拍屁股》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
“陈幺幺,给我发这个是什么意思,我安排给你的工作都做完了么,闲得慌去加班行不行。”
我低头,手指在桌面无措的来回划动,“老板,我就是觉得你太敏感了,想帮你脱敏,我也是一片好心。”
“你要是不喜欢这个,我还有病娇系列的可以推荐你……”
顾延拍案而起,在对面来回踱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