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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,他顶着通红的鼻头,哽咽道:“这,这是晚晚的......尸骨。”

沈明颂顿时变色,“胡说”二字眼看就要暴口而出,沈知善再次抢在他前头发作,一拳头砸在白起善的鼻子上。

别看沈知善是个书生,但是手头上的力道却不小,再加上他心里面又一直憋着气。

外面都在传小妹挟恩索报。

可自家小妹什么性子,他又怎会不知?

小妹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

再看看白起善,天天摆出一副对小妹深情无比的样子,结果却任由小妹被人戳着脊梁骨骂,半句为小妹证明清白的话都没有。

这算哪门子的深情?

爹娘和小妹糊涂,他可不糊涂。

他早就想揍白起善一顿了。

小妹眼下好好的,白起善却抱着一堆骨头过来说那是小妹的尸骨,这其中一看就有误会。

他不管这误会怎么来的,先趁着这误会将人揍一顿再说。

因此,沈知善这一拳打得格外货真价实,包括后面的几拳,也都是如此。

只是眨眼间,白起善的脸就肿涨成了猪头,再不见半点新科状元郎的英俊潇洒。

他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,眼前天旋地转,宛若喝醉酒一般分不清东西南北。

然后一头扎进了旁边的大水缸中。

沈家清贫,家里面连口水井都没有,日常吃水都要从外面的大井里面跳,因此家中有存水的习惯。

那口大水缸里面就装着满满一缸的水。

白起善一头扎进去,头脸包括整个上半身,几乎都埋进了水缸里面,两条腿却还站在地上,整个人折叠成了一座拱桥似的搭在缸沿上。

他惊慌之下大口呼吸,毫无意外地喝进去一大口水,才刚刚清醒几分的头脑,立马又被呛得迷糊起来,一时间竟没能挣扎出来。

沈明颂虽然恼怒他诅咒女儿,但见他头埋在水缸里面半天出不来,生怕再把人给淹死了,就要上前去搭把手。

结果再次让沈知善拦住。

“没事,儿子心里面有分寸。”沈知善冷沉着一张脸道。

没来京城之前,父亲一直在江南为官。

那里是水乡。

他打小就在水边长大,深黯泅水之道,清楚多长时间能淹死一个人。

他又不傻,哪怕心中再恨,也不会现在就弄死尚书府白家的嫡子。

而此时,沈晚晚就站在不远处望着这边发生的一切。

事实上,当白起善挨下第一记拳头时,她就已经出来了,只是没上前来,就那么冷眼瞧着白起善被打成猪头,然后再一头扎进水缸里。

她不知道白起善从哪弄来了一堆尸骨,还说那尸骨是她的。

但她瞧出来了兄长是想趁着这个误会,狠狠揍白起善一顿。

刚巧她也正有这个心思。

于是,兄长在那边一拳一拳的打,她就远远地站着,一眼一眼地冷眼围观。

直到沈知善揪住白起善的后衣领,将人从水缸里面拽出来,沈晚晚这才扶着惊魂未定的母亲过来。

于是,当白起善被人揪着后脖领拽起来,一打眼就对上了一张脸。

一半美好如碧玉。

一半狰狞如腐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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