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黑一说这些老人好像犯了什么大事,就跟老庙有关。”
我一听激动的而不行,赶紧让鱼头帮我翻出去,这大场面,怎么能少了我路人甲。
我俩着急忙慌的朝老庙跑去,还没走到,我就听到好多人哭天喊地,吵得跟夏天屋外得癞蛤蟆一样,尖锐得哭声刺得他脑仁疼。
旁边好多穿着蓝白衣服、绿衣服、黑衣服的人,他们维持着秩序,将那些哭闹的老人拦在一根根地黄线外面,更多人则是围着老庙前的大鼎忙碌着。
我们赶紧走进去打算站近些,细看清楚,发现自家大人们已经站在那了,正盯着我一脸怒意,我就当没看到,扭过头,接着朝里面挤。
终于站到了第一排,正看到那个大鼎被穿着绿衣服的黑一抬起来,破烂的大鼎被抬起来后,一个大窟窿就露了出来,那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,一个白色的头骨被暴露在阳光下,头骨的主人那破破烂烂的骨架被两根链条就这么锁在十字架上。
骨架被缓缓拉起,令人惊奇的是,头骨下的颈骨上套满了一圈圈的金圈香,那可不就是新年时村里人祭祀扔的香嘛!
金圈一层层的堆叠,竟硬生生的将这句骨架的脖颈拉起将近一米之高。
那骇人的长度,异类的尸身,让我这辈子都忘不掉。
最终,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