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声。
“鸿羲啊!
你是我亲儿子,你可得帮帮我们啊!”
我皱眉抬头看去。
母亲和季绮南互相搀扶着站在研究所门口,明明天气并不很寒冷,他们却被风吹得脸颊通红,头发乱糟糟的,眼底青灰一片,似乎好几天没睡觉了。
我没有说话。
尽管我一直忙着项目,可外界的新闻实在是铺天盖地,想不知道都难。
自上次事件后,官方介入调查,发现了林绍祺不仅抢夺我的机密代码文件,还将代替我入学。
甚至我五年的地狱生活,都是因为他。
网友们这才察觉自己被耍了,一时间谩骂满天飞。
而林绍祺也因为诸多腌臜事被逮捕入狱,几次上述都以败诉为结果。
后来他只得以自己有隐性疾病为由,取保候审。
叔叔和季绮南也被他拖累,两人都被单位开除,且不再录用。
而母亲自己开的水果摊也被好事群众们骂得不得不关了门。
这下,家里所有的资金来源全部断裂,再加上他们先前抢走我所有财产根本不知存一点,近挥霍一空,如今连水电费都快交不起了。
两人衣着单薄,眼眶通红,近乎哀求地看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