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,不断索取。
见四周已经有人好奇地看过来,林绍祺连忙擦了擦眼泪,温声道。
“好了伯母,别生鸿羲哥的气了。”
他笑了笑,似乎有些妥协,“哥经历了这么多,看我们不舒服也是正常的,我们还是先回家吧。”
“对对,先回家再说。”
叔叔也点了点头。
回家路上,母亲和叔叔一家有说有笑,而我一路沉默。
看着眼前荒诞的情景,感到这些所谓亲人,离我那么近,却又那么遥远。
家中早已不是记忆的模样。
当初我全奖考上麻省理工,学校奖励了我近二十万,以资助我继续进修学业。
县里也鼓励终于出了个全奖留学的天才,特地在最好的地段留了一套别墅给我。
这些,如今也成为了他们一家的囊中之物。
叔母几年前病逝,母亲便也搬来和叔叔一家同住。
可这偌大的两层大平层,竟然留不下我一个的房间。
叔叔抱歉地看着我:“鸿羲啊,你回来得匆忙,我们也没来得及给你准备房间。”
“准备什么房间,他不配住这么好的房子。”
母亲翻了个白眼,从我身边走过。
“是啊哥,确实来不及,不过顶层还有个厕所装修一半呢,要不委屈你先去那住会儿?”
林绍祺假惺惺地看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