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受到了刀割在身上。
“顾总,她的子宫里好像有东西。”医生迟疑的说:“初步判断,可能是胎儿。”
顾禹城一愣。
不过他只是愣了短短一瞬,就不耐烦的说:“她的身体我最清楚了,怎么可能是胎儿?”
“多半是子宫肌瘤,给我把这块多余的赘肉割下来扔掉,不要把病传给听澜。”
医生哦了一声,继续手术。
子宫被取下来了,顾禹城监督着医生,第一时间送到了苏听澜那里。
他们没有再回来,他们的注意力,全都在苏听澜身上。
我被遗忘在手术台。
我的腹腔是打开的,虚弱感不断传来。
可我身边只剩下两名器械护士。
没有医生的命令,她们不敢动我的伤口。
“刚才的肉团,我看像胎儿。”
“不能吧,病例不是显示,她是单身吗?”
眼泪从我腮边滑落下来。
我和顾禹城是隐婚,从未向外界公布。
顾禹城总是说,等我获得了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