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,我会护着你。”
我漫不经心地挑眉:“如果娶我的话,昭月怎么办?”他垂下眼睫,语气笃定:“她只是我的师妹,长大了肯定就好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。
“师兄……”梨花带雨,声音轻柔,含着楚楚可怜的委屈——昭月走了出来。
她站在廊下,一身杏色锦衣,眉目清丽,脆弱得像是风中摇曳的花朵。
她望着我,目光里带着一丝隐忍的痛意。
“师兄,我愿意做平妻。”
她哽咽着道,“只要能陪在你身边,只要阿绾姐姐不赶我走,我什么都愿意。”
她的眼泪一滴滴滑落,像是一场巧妙安排的戏,哀婉凄楚,感人至深。
他愣了一瞬,旋即眸光微闪,语气轻叹:“小月……”他什么都没说,可那一瞬间,我便已经看透了一切。
他信了,他又信了。
他信了她的柔弱,信了她的委屈,信了她对我的大度和包容。
他自以为这就是最好的安排,觉得我们二人都深爱他,可以和平共处。
他还像上一世那样,愚蠢地相信,这世界上的女人,都愿意为他妥协、退让,心甘情愿地共享一个虚伪的未来。
他永远不会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