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胸部,银行保险柜钥匙还在包里发烫。
“你偷了我的项链!”
我劈手去扯链扣,却被记者的话筒架挡住。
秦宇轩抚着钻石后退半步,直播镜头立刻对准他颤抖的睫毛:“半年前阿清就把它赠予我了,需要我出示公证文件吗?”
助理适时递上文件夹,泛黄纸张右下角“楚婉清”三个字力透纸背。
我认得这个笔锋——去年收购案签约时,她曾握着我的手共同写下这个名字,钢笔尖在“清”字收尾时戳破了纸页。
“现在谁像小偷?”
秦宇轩把文件拍在我胸口。
弹幕炸开血色感叹号:求锤得锤!
林贱男快给楚总的正牌老公磕头!
难怪要锁保险柜,脏东西见不得光呗我攥皱了文件,碎钻嵌进掌心:“这签名……是你妻子亲手写的。”
他贴着我的耳廓呢喃,“那晚她在我床上签的,要听细节吗?”
我抓起文件砸向他的笑脸。
纸页纷飞中,秦宇轩突然踉跄着倒向一旁,胸针滚落到了地上。
“小心!”
徐明哲从记者堆里冲出来,稳稳托住秦宇轩的后腰,他胸前工牌晃动着“秦宇轩工作室特助”的字样。
“林先生,故意伤害要负法律责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