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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是什么?”张渊喝问道。
“我可警告你,姜爷可不是一般的玄武堂内门弟子,他是我大哥,你们可得好生伺候!”
那弟子吓了一大跳。
玄武堂属于主堂,堂中执事基本上相当于其他小堂的正副堂主,他可是丝毫不敢怠慢张渊。
姜玄居然是张渊的大哥,那也是招惹不得。
“张....张爷。”
那弟子犹豫了一下,苦着脸道:“内门弟子住的小院已经全都分配出去了,如今只剩下一些府邸,都是留给各堂新任执事大人的。”
“恩?拿过来我看一下?”
张渊眉头微皱,拿过登记簿一看,顿时怒骂:“放屁!这不是还有一间没人住吗?”
那弟子抹了一把额头上口水,无奈道:“张爷....这一间早就已经被宋爷预定了,说是要留给他新来的侄子。”
“宋爷?宋郃?”
张渊目光一瞪,更怒了,“放屁!他那废物侄子也配住执事府?腾出来,给我老哥哥住!”
“这....”
那弟子一脸为难。
宋郃也是玄武堂的执事,平日里与张渊十分不对付,
可这两人,他谁也惹不起啊。
姜玄开口道:“张老弟,无须麻烦了,随便给我找一间偏房即可。”
“诶,怎么在这里委屈老哥哥。”
“老哥哥放心,一切有弟弟担着,谅他宋郃也不敢找麻烦!”
张渊一脸的仗义,大包大揽。
账务堂弟子见张渊如此坚持,只好在那间府邸后面写上了姜玄的名字。
至于宋郃的侄子,到时候让他们自己去协商吧。
登记完成,也就代表着姜玄从今天开始,正式在黑市定居落户了,明天就可以持证上岗。
不过在此之前,姜玄决定先将五雷法印修炼完成,手中也好多一张底牌。
恰巧,今夜似乎就是一个雷雨之夜......
当天夜晚,雷雨轰鸣。
雨点打在瓦片上,响起一阵阵滴滴答答的声音。
张渊打着一把伞,手中拿着一个木盒子,一脸兴高采烈的踏进姜玄府内。
“老哥哥,你要的卖身契我给你.....”
话未说完,张渊目光一瞪,差点惊掉了下巴。
只见姜玄端坐在院内一块青石平台上,身后矗立着一根铁链环绕的铁柱,铁链末尾攥在手里。
轰隆!
天空响起一阵轰鸣巨响,一道粗壮的闪电瞬息间落在铁柱之上,发出刺眼的光芒。
姜玄一头白发炸起,身躯依旧岿然不动,周身真气掺杂着雷电疯狂涌动,看起来十分摄人。
下一刻,狂暴的雷电仿佛被姜玄吸收了一般,逐渐又平息了下去。
见到这一幕,张渊差点直接吓死。
我滴龟龟,老哥哥平日就是这么修炼的吗?
难怪他老人家能炼就一身铜皮铁骨,刀枪不入,就这雷电淬体的本事,有几个武者能够做到?
本来他还想找姜玄学习一下这门炼体武学,现在直接打算放弃了。
妈的,他可还想多活几天!
事实上,这一幕虽然看起来吓人,远没有张渊脑补的这么凶险。
整个过程,姜玄并没有真的用雷电来淬体。
而是利用五雷法印,将雷电之威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储存了起来,凝练成一枚枚雷印保存在掌心。
最多可凝练五枚。
这雷印的威力可不一般。
按照姜玄的判断,一枚便足以秒杀一位归元境的武者。
五枚齐出,只怕武道宗师都要狼狈不堪。
只可惜,这雷印只有在雷雨天气才能得到补充,用一枚就少一枚,算是消耗型的武技。
《穿越后,我在玄幻世界当牛马全局》精彩片段
“但是什么?”张渊喝问道。
“我可警告你,姜爷可不是一般的玄武堂内门弟子,他是我大哥,你们可得好生伺候!”
那弟子吓了一大跳。
玄武堂属于主堂,堂中执事基本上相当于其他小堂的正副堂主,他可是丝毫不敢怠慢张渊。
姜玄居然是张渊的大哥,那也是招惹不得。
“张....张爷。”
那弟子犹豫了一下,苦着脸道:“内门弟子住的小院已经全都分配出去了,如今只剩下一些府邸,都是留给各堂新任执事大人的。”
“恩?拿过来我看一下?”
张渊眉头微皱,拿过登记簿一看,顿时怒骂:“放屁!这不是还有一间没人住吗?”
那弟子抹了一把额头上口水,无奈道:“张爷....这一间早就已经被宋爷预定了,说是要留给他新来的侄子。”
“宋爷?宋郃?”
张渊目光一瞪,更怒了,“放屁!他那废物侄子也配住执事府?腾出来,给我老哥哥住!”
“这....”
那弟子一脸为难。
宋郃也是玄武堂的执事,平日里与张渊十分不对付,
可这两人,他谁也惹不起啊。
姜玄开口道:“张老弟,无须麻烦了,随便给我找一间偏房即可。”
“诶,怎么在这里委屈老哥哥。”
“老哥哥放心,一切有弟弟担着,谅他宋郃也不敢找麻烦!”
张渊一脸的仗义,大包大揽。
账务堂弟子见张渊如此坚持,只好在那间府邸后面写上了姜玄的名字。
至于宋郃的侄子,到时候让他们自己去协商吧。
登记完成,也就代表着姜玄从今天开始,正式在黑市定居落户了,明天就可以持证上岗。
不过在此之前,姜玄决定先将五雷法印修炼完成,手中也好多一张底牌。
恰巧,今夜似乎就是一个雷雨之夜......
当天夜晚,雷雨轰鸣。
雨点打在瓦片上,响起一阵阵滴滴答答的声音。
张渊打着一把伞,手中拿着一个木盒子,一脸兴高采烈的踏进姜玄府内。
“老哥哥,你要的卖身契我给你.....”
话未说完,张渊目光一瞪,差点惊掉了下巴。
只见姜玄端坐在院内一块青石平台上,身后矗立着一根铁链环绕的铁柱,铁链末尾攥在手里。
轰隆!
天空响起一阵轰鸣巨响,一道粗壮的闪电瞬息间落在铁柱之上,发出刺眼的光芒。
姜玄一头白发炸起,身躯依旧岿然不动,周身真气掺杂着雷电疯狂涌动,看起来十分摄人。
下一刻,狂暴的雷电仿佛被姜玄吸收了一般,逐渐又平息了下去。
见到这一幕,张渊差点直接吓死。
我滴龟龟,老哥哥平日就是这么修炼的吗?
难怪他老人家能炼就一身铜皮铁骨,刀枪不入,就这雷电淬体的本事,有几个武者能够做到?
本来他还想找姜玄学习一下这门炼体武学,现在直接打算放弃了。
妈的,他可还想多活几天!
事实上,这一幕虽然看起来吓人,远没有张渊脑补的这么凶险。
整个过程,姜玄并没有真的用雷电来淬体。
而是利用五雷法印,将雷电之威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储存了起来,凝练成一枚枚雷印保存在掌心。
最多可凝练五枚。
这雷印的威力可不一般。
按照姜玄的判断,一枚便足以秒杀一位归元境的武者。
五枚齐出,只怕武道宗师都要狼狈不堪。
只可惜,这雷印只有在雷雨天气才能得到补充,用一枚就少一枚,算是消耗型的武技。
两女仍在跪在地上,迟迟不肯起身,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
“怎么了?你们还不愿意走吗?”姜玄不由疑惑。
春兰犹豫了一下,咬着嘴唇道:“大人,您有所不知。”
“据奴婢所知,凡是朱雀楼出来的女子,即便赎身了也没有一个得到善终,她们...他们好像都被杀了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春兰浑身都颤抖了一下,眼中满是恐惧。
“大人,奴婢愿意一直侍奉大人。”
秋菊也是一脸害怕,同样磕下头:“求大人不要抛弃我们,我们姐妹俩愿意一直侍奉大人。”
“这....”
姜玄瞠目结舌,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子。
赎身了也要死吗?
这可比他在李家当奴仆惨一百倍。
朱雀堂,果然不是善茬啊。
姜玄看着一个头磕在地上的姐妹俩,不由动了恻隐之心,叹道:“罢了,你们想留便留下吧。”
“卖身契你们就拿回去吧,什么时候想走什么时候走。”
“啊?”
两姐妹眼神惊喜,只感觉幸福来得太突然,喜极而泣:“谢谢大人,谢谢大人,您真是好人!”
好人吗?
姜玄自嘲一笑。
拯救失足少女也算好人,那上辈子好人可太多了。
翌日,清晨。
姜玄摸了一把自己的老腰,从两具香艳的玉体中间爬了起来。
他娘的,原来人生可以这么丰富多彩。
以前五十年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。
连续放纵两夜后,姜玄顿时感觉自己身体状态有些退步了,不由开始思考人生。
他现在七十岁了,没有多少日子可以挥霍。
这府内有外人,总觉有些不方便。
毕竟,他身上藏着许多秘密不愿意让其他人知道。
“你们两人,今后就住在偏院吧,如果有需要我会叫你们。”
爬起身来,姜玄忽然开口道。
闻言,两女神色一变,双目含泪,望着姜玄:“大人,难道是我们没有侍奉好你吗?”
“不是。”
姜玄微微摇头,“只是你们在这里,太考验老夫的定力,老夫还有许多正事要做。”
两女恍然,双双脸颊闪过绯红,颔首轻点:“是,大人。”
话说这么说,她们心中却莫名涌起一股失落。
不得不说,这两姐妹的颜值也确实不错,而且各有风味,要是换做一般的公子哥只怕都要整天魂不守舍,万万没有姜玄这般觉悟。
.....
当天,姜玄就持证上岗了。
按照黑市的规矩,每位四大堂的内门弟子都会具体管辖一条街的事务,称作管事,具体包括治安保护、收保护费,调解纠纷等等。
除非接到堂内的特殊任务,整天工作就是在街上溜达,确保这条街不会出乱子。
但是,也有几门生意他是不能插手管理的,便是张渊特意跟他提到的那几门。
那些生意背后都有各堂的执事在亲自管理,不分街道。
姜玄管理的街道叫做清河街,整条街大概有三十几家商铺,摆摊的更是不计其数,大多都是附近一些百姓过来卖些鸡蛋、蔬菜之类的补贴家用。
黑市摊位虽然贵,但架不住安全性高啊。
官府的集市还经常有一些公子哥和该溜子过来捣乱,但在黑市这些人就不敢捣乱。
只不过,这也并不代表黑市多么公平,遇到一些黑市成员的亲戚抢生意,普通百姓还是要吃亏的。
人情世故,哪里都存在。
“来者何人?”
姜玄走到街道口,两位壮汉迎了上来,出声呵斥。
不用问,这两人都是负责这条街外门弟子,俗称打手!
李府大堂。
姜玄偷盗纹银的事情愈演愈烈,风声传遍李府。
府内奴仆、家丁、护院,甚至是云霄宗几位弟子都围了上来。
了解完事情始末,李府家丁奴仆们脸色怪异。
又是偷盗纹银,故技重施。
上一次是徒弟赵虎,这一次是师父姜玄,下一次又会轮到谁呢?
云霄宗的几位弟子也赶过来看热闹,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。
一向沉默寡言的陆羽难得开口:“我记得那老车夫似乎也是一位凝气武者,没想到也会贪念区区钱财。”
齐洪的目光放在梨花带雨的李应灵身上,眼中闪过一抹炙热:“师弟此言差矣,是人就不能免俗,钱财美女谁不喜欢,并非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喜欢苦修。”
陆羽不置可否,论家世他在这些人中最好。
可他只喜欢修炼,不喜欢享乐,理解不了这些凡夫俗子的欲望。
洛璃也听到这里发生的事情,顿时秀眉微皱,径直朝着大堂内走了过去。
几位云霄宗弟子一愣:“人家李师弟的家事,洛师妹跑去掺和什么?”
大堂中。
众人正在商量如何处置姜玄,却见洛璃走了进来。
李怀义眼睛一亮,“师妹,你怎么来了?”
洛璃直接无视李怀义,向李老爷道:“李伯父,姜老先生不可能是偷盗银两之人,还请您不要冤枉好人。”
这一番洛璃说的斩钉截铁,而且十分不客气。
在她心中,姜玄现在也算是半个剑道师父,自己怎么能够容忍师父受欺负?
然而,李怀义听到这话直接傻了。
洛璃平日里可是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如今好不容易出门居然是来替一个老车夫说话?
这老货凭什么?
“师妹,这是我的家事,你怎么这么跟我父亲说话呢?”
李怀义脸色有些难看。
“抱歉。”
洛璃冷漠的眸子淡淡瞥了李怀义一眼,“不过,我只是就事论事。”
眼下这件事,明摆着有人故意陷害姜玄。
李府的家丁都能猜到,何况是冰雪聪明的她。
只是她没想到,这整日在自己面前嘘寒问暖的师兄,居然是这么一个恶心的绿茶男!
一个侍奉了他多年的忠实老车夫都要诬陷,简直人格败坏。
李老爷倒是表情微妙,和气问道:“姑娘,你为什么这么肯定老姜是冤枉的呢?”
洛璃不假思索,脱口而出:“因为姜老先生每夜都与我在一起....”
说到这里,她忽然话音一顿,轻咬了一下贝齿。
她本来想说,姜老先生每夜都与我在一起练剑,怎么可能有时间去偷什么银两?
况且,以姜老先生高风亮节的品格,又怎么会在乎这些银两?
可是话到嘴边又顿了下来。
她想起姜玄一直在隐瞒自己的实力,只怕不想她就这么透露出去。
可她这一顿不要紧,旁边听到的人全都疯了。
“什么???”
李怀义首先发出一道公鸭嗓般尖叫,声音中浓浓的不可置信。
他联想起这几日见到洛璃,对方每次都是一副无精打采,好似一副被榨干的样子。
难道说.....
李怀义感觉天都塌了,眼睛瞪的比鸡蛋都大:“你.....你们每夜都在一起??”
“在一起干什么!!”
后面一句,李怀义几乎是咆哮着说出来的,好似一个刚刚得知被绿的大冤种。
云霄宗几位弟子也傻眼了,开始面面相觑起来。
咱家师妹.....这么重口的吗?
恋....恋老?
齐红脸色都激动的有些红了,心中呐喊。
偶像,偶像啊!
我这么多年,真活到狗身上去了!
论风流潇洒,还不如人家一个七旬老头!
洛璃气质清冷,宛若冰山美人,不知道多少宗门天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。
这里面的代表,就包括李怀义。
倘若这件事要是传回宗门,恐怕整个李家都要被屠了。
李家府内的家丁护院们也是满脸不可置信,一副见了鬼的样子。
太劲爆了!
吴勇更是偷偷竖起了一根大拇指。
行啊老姜,先前的玩笑话让你成真了。
你个老小子真学了老爷啊?
而且,青出于蓝胜于蓝,直接拱了宗门天骄少女?
这一幕,身为当事人的姜玄也听傻了。
不是,洛姑娘,你要停顿也要顿好一点儿啊?
这不是把老夫往火坑里推吗?
你看着三少爷的眼神,几乎可以吃人了。
老夫一生的清誉啊。
这一刻,姜玄只感觉比被诬陷偷钱了还要难受。
要真干了也就罢了。
问题是,他真没干!
看见众人的反应,洛璃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话让他们误会了,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,连连摆手:“不是,你们误会了。”
“我....我刚来渝州城人生地不熟,是我拜托姜老先生随我去探查贼子的踪迹,绝非你们想的这般。”
说到此处,洛璃一脸慌张看向姜玄,挤眉弄眼:“姜老先生,您说句话呀!”
姜玄轻抚额头,一脸的无语。
姑娘,你这不解释还好,一解释更糟了。
哪有人半夜出去探查的呀。
你师兄弟们都是白天出去探查。
你倒好,搞特殊晚上才出去。
这也就罢了。
你还带上我一个糟老头子,这哪里解释的通呦?
我滴个老天爷。
果然,听到后面这两句解释,众人的表情更加微妙了
李怀义气的暴跳如雷,怒气冲冲拔出剑来:“无耻老淫贼,吃我一剑!”
他早就视洛璃为禁脔,哪里容得了他人染指?
洛璃一惊,当场也拔出剑来挡住李怀义。
“李师兄,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干什么?”
李怀义瞪大了瞳孔,大吼:“我倒要问问,这老货干了什么?”
洛璃俏脸愠怒,“李师兄,莫说我与老先生之间没有什么。”
“即便有什么,又与你何干?”
此话一出,李怀义脚步踉跄着后退,几乎要摔倒在地。
自己舔了半天,到头来还不如一个老头?
你....你真恋老啊?
这一出好戏,大堂外的家丁护院脸上全都差点绷不住,几乎想要拿出瓜子花生占座前排。
这踏马的,精彩!
洛璃可不管这些,目光逼视李老爷:“李伯父,现在可否证明姜老先生的清白了?”
“这....这.....”
李老爷早就看傻了,这半路杀出的一个姑娘太狠了。
不惜用自己的清白还老姜一个清白。
老姜,你何德何能啊?
李老爷正要松口,却见另一边夫人苏琴又站了出来。
“不行,不能放过老姜!”
众人齐刷刷将目光投向了苏琴。
还有反转?
苏琴眼中闪过一抹屈辱,很快又坚定了下来,喊道:“老爷,您要为我做主啊。”
“老姜....老姜他轻薄我。”
不得不说,真是黑市中人真是小心谨慎到了极点。
张渊开口问道:“老哥哥,不知你打算炼制何种丹药?”
“老夫许久不曾炼丹,丹方尽皆遗失了,就先炼一些淬体丹练练手吧。”
姜玄想了想了,开口道。
“淬体丹?”张渊神色惊喜。
淬体丹是一种一品丹药。
顾名思义,淬体丹能够帮助淬体境的不入流武者淬炼骨骼,尽快踏入凝气境,算是一种市面上比较热销的丹药。
这种丹药居然只是练手?
“不知姜老哥,最高能炼制几品丹药?”张渊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姜玄扶着胡须,悠悠叹道:“想当年,老夫年轻的时候,炼制五品丹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。”
“哎,现在人老了,手生了,只怕炼制三品丹药就够累了。”
“啊?”
张渊大惊失色,差点被姜玄的话活活吓死。
要不是说这话的是姜玄,只怕他会让人将他直接叉出去。
炼制五品丹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?
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东西?
在大乾国,在能够炼制五品丹药的炼丹师不能说没有,只能说是凤毛麟角,无一不是受千万人敬仰的大师。
说句难听的,刚刚迈入中三境的武道宗师,在五品炼丹师面前屁都不是!
即便是三品丹药,也是属于有价无市的高端丹药了。
“怎么你不相信?”姜玄皱眉。
张渊擦着额头的冷汗,笑道:“信,我岂会不信姜老哥。”
姜玄面露不悦:“你就是不信,这样吧,五品丹药太生疏了,你给我找一张三品丹药的丹方,老夫现场炼给你看!”
掌握一级炼丹术,能够炼制的最高品级是三品。
姜玄手中的丹方少的可怜,只能弄到一些市面上比较热销的丹药的丹方,其他的独家秘方可遇而不可求。
但是,玄武堂未必就弄不到。
“这....若姜老哥有心,此事还需要禀报堂主。”张渊又擦了一把汗,说道。
无他,姜玄的气势太足了。
他简直觉得自己不配跟人家称兄道弟。
“嗯。”姜玄淡淡点头。
“哎呦!姜爷、张爷,二位怎么有空来我药堂,莫不是贵堂要采购丹药?”
看见姜玄和张渊,一位矮胖憨厚的男人笑着迎了上来,正是药堂的堂主高药。
虽说他是堂主,但论地位与玄武堂的执事也差不了多少。
甚至,由于药堂没有多少炼丹师,实际地位还不如四大堂的执事。
“高堂主。”
张渊笑道:“今日不是采购丹药,是采购药材,姜老哥打算炼丹呢。”
“哟!姜爷还会炼丹?”高药双目微缩,语气诧异。
他也是一名炼丹师,不过只是二品炼丹师,凭此当上了药堂堂主。
姜玄淡淡点头:“嗯,老夫打算炼一些淬体丹,高堂主也是炼丹师,想必知道老夫要些什么。”
“淬体丹?”
高药恍然大悟,淬体丹在业内又被称为新手丹,炼制起来比较简单。
原来是个菜鸟。
这么老了还学炼丹,有个屁用?
不过,姜玄好歹是玄武堂执事,高药也不好驳了对方的面子,只得咧嘴笑道:“知道!知道!”
“二位爷稍等,我这就去准备药材。”
说着,他便吩咐人去准备炼制淬体丹的药材,低声嘱咐道:“拿些差的就可以了,莫要浪费!”
在他想来,姜玄不过一个新手,不认识药材的好坏,还要浪费不少的药材。
这么一来,自己还不如给他一些质量差的药材挥霍。
不多时,高药让人拿了一堆药材上来,笑道:“姜爷,炼制淬体丹的丹药都已经准备好了,祝您马成功!”
把控药材药性的变化?
怎么把控?
药材在淬炼过程中药性是不断变化的,太难捕捉了。
这根本就是大师才能踏足的领域。
这他还学个鸡毛啊?
学不来!
根本学不来!
一个时辰过去,高药和一众药堂的弟子几乎要崩溃了。
他们根本看不懂姜玄的操作!
无论是前面的选药材,还是中间的控火,或者是后面的成丹步骤,全都看的一脸懵逼。
像他们这么普通的人,怎么可能学会姜玄这种大师级的手法!
一级炼丹术可不仅仅代表三品炼丹师的水平而已,更代表一种天赋。
换句话说,掌握一级炼丹术必然达到三品炼丹师的水平,而三品炼丹师却未必能够掌握一级炼丹术!
很快,一阵浓郁丹香从炉顶中弥漫了出来,沁人心脾。
“这....这丹香,是完美品质啊!”
高药盯着丹炉,呼吸都急促了起来,开口道。
“什么?完美品质?”
张渊大惊,虽然他不懂丹药,但却懂丹药市场。
极致品质的丹药比普通丹药价格要昂贵上三倍不止,而且还是可遇而不可求。
姜老哥,真是神人啊!
姜玄单手一拍,丹炉中瞬间飞出一枚光滑圆润的丹药,散发着阵阵香气。
光是闻闻,便让人神清气爽!
高药目光死死放在那枚丹药身上,脸色涨的通红:
“姜爷,您能否把这枚丹药卖给我?”
“哦,夺少?”姜玄挑眉。
“二十枚下品灵石!”
高药比出一个手势,一般而言一枚淬体丹也就值五枚下品灵石,完美品质翻三倍也才十五枚。
他出二十枚,已经是非常敬重姜玄了。
姜玄眼皮一挑,这丹药果然是暴利行业,普通人消受不起。
一份药材撑死不过二十两银子,炼成丹竟然能卖出二十枚下品灵石,也就相当于四五百两银子。
简直是赚翻了!
“成吧。”
姜玄屈指一弹,将丹药飞给了高药。
高药大惊失色,赶紧拿来一个精致的木盒子,小心翼翼将这枚丹药装在里面。
虽然以他的修为不需要这种丹药,但却十分有参考价值。
以后炼制丹药,就有了对比的模板!
姜玄笑呵呵的收过二十枚灵石,又采购了大量的药材,这才与张渊一起离开了药堂。
这些药材他不准备全都拿来炼,而是种在自家灵田之中,慢慢收割。
哎,自己可真是勤俭持家啊。
张渊忍不住夸赞道:“老哥哥炼丹术真是出神入化,”
姜玄摆了摆手,表示谦虚。
亲眼见证姜玄的炼丹术后,张渊的目光开始犹豫了起来。
他其实也很清楚朱横飞的目的,无非就是想坑姜玄一把,说白了就是欺负老实人。
但直觉告诉他,姜玄不是这么简单被拿捏的人。
张渊迟疑了一会,开口问道:“老哥哥,你真的有把握提高北区的业绩吗?”
姜玄顿时停步,目光望向张渊:“怎么,张老弟不相信我?”
“不是,不是。”
张渊连连摆手,解释道:“只是....这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啊。”
“这件事你干好倒还罢了,干不好只怕惹来一身骚。”
“ 哦?”
姜玄笑了笑,“怎么,干不好堂主还能杀了我不成?”
张渊拉着姜玄,低声道:“老哥哥,这世界上比死更惨的下场有一百种!”
“若是你现在放弃管理北区,凭你的炼丹水平,小弟有把握给你争取一成的炼丹利润,堂主他一定会答应的。”
“但你若坚持要那五成利润,一旦这个月北区的生意亏损,只怕......”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