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人的推搡中,萧凌炽根本无法靠近我的墓碑。很快,天公不作美,下起了大雨。向来有洁癖的萧凌炽居然破天荒地打破了原则,坐在脏兮兮的地上,隔着人群望着我的墓碑,不肯挪一步。依稀间,还能听到他在求着什么,好像是“南南,求你,求你别离开我,好吗?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”但这个世界上最多余的东西就是,夏天的棉袄,冬天的蒲扇,以及人死后,另一个人迟来的悔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