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禹城却没理我,只是催促医生说:“怎么还没开始手术?听澜一直等着呢。”
医生有点犹豫:“按照手术流程,还需要做一些检查。”
顾禹城恼火的说:“我说了,听澜在等着移植!”
“苏余一直推诿,耽误时间检查。这是她的错,为什么要听澜承担后果?”
医生只好点头说:“马上准备手术。”
顾禹城是这家医院的大股东,医生根本不敢忤逆他。
手术是半麻。
麻药通过静脉进入我的身体。
我觉得全身发冷,控制不住的颤抖。
顾禹城的眼底,划过一丝不忍和心疼。
他叹了口气,向我解释说:“苏余,我这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你多付出一点,才能得到亲情。”
“哪有只索取,不付出的道理?”
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