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极力想证明自己的身份,“我随我妈的姓,不信的话我可以给顾江廷打电话证实。”
说着我正要解锁手机。
一个女人迅速过来抢走我的手机,“你这是想和顾总告状,让他来救你吗?少耍花招。”
何谨言立马一副委屈的模样,泪眼盈盈,对着镜头说道:“各位,你们也看到了,这个小三她很狡猾,我相信江廷肯定是被她给蛊惑了。”
一个女人迅速附和,“肯定是这样的,不然就眼前这个满脸憔悴的四眼妹,有什么魅力吸引顾总,她和言姐简直是丑小鸭和白天鹅的即视感。”
熬了一夜通宵,我脸色能好才奇怪呢!
“你不让我打电话,那你可以打给他问一下,他的亲妹妹叫什么名字。”
何谨言擦了擦眼泪,眼神阴狠的看着我,“我凭什么要听你的?没这个必要,你就是小三无疑,我今天一定要给你个教训,让你知道当小三的下场。”
说着她一把推我进身后已经敞开门的休息室。
我一下撞到桌子,腰部瞬间传来剧烈的疼痛。
何谨言看到我脖子上戴的玉佩,眼睛立马猩红,“竟然和江廷还有情侣玉佩,你也配?”
她一把扯断玉佩的绳索,脖子上的刺痛让我的脑子有瞬间的发懵。
我试图抢过玉佩,“给我,这不是什么情侣玉佩,这是我们出生时爸妈给我和哥哥定制的,上面的图案哥哥的是龙,我的是凤。”
何谨言对我的解释置之不理,把玉佩狠狠地朝地上摔去。
我看着这块陪伴我二十六年的玉佩四分五裂,愤恨地望着何谨言。
“我哥真是眼瞎了才看上你这种愚蠢的女人,你不核实清楚身份就认定我是小三,我哥知道了一定会跟你分手。”
何谨言扯住我的衣领,连续甩了我几个巴掌。
“你给我闭嘴,不许再叫哥,你以为自己哪根葱啊!还妄想指挥江廷和我分手。”
这时一个女人拿过桌子上的照片,“言姐,你看,她和顾总还照了勾肩搭背的合照。”
何谨言看了一眼,夺过来把相框砸到地上,随手又捡起撕了个粉粹。
之后又有人把另一个相框递给何谨言,“她八成是惯三,这里还有和另一个男人的接吻照。”
3
“你们不要动这张照片。”
这是我和男朋友交往两周年时拍的纪念照。
当天回家的路上他出车祸去世了,这是我们俩的最后一张合照。
何谨言把照片放到胸前,对着镜头问道:“有没有认识照片中的男人的,看看是谁的男朋友,谁的老公。”
“这个女人不是惯三,就是职业骗子,利用自己独特的手段引诱男人上钩,专门破坏别人的感情。”
“今天我们要替天行道,好好惩治这个恶毒的女人。”
何谨言的粉丝团齐声喊道:“替天行道,手撕小三!”
她们士气高涨,仿佛游行的队伍。
“既然她有目的的接近那么多有钱的男人,肯定是想从他们身上得到钱,我们先找找这屋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,都给她毁了,让她的心血白费。”
我被两个人按住,其他人像土匪似的开始在屋里扫荡。
随后,各种打砸声入耳。
看着我精心布置的小窝正在变的一片狼藉,我心痛不已。
“你们快住手!住手!”
我的喊声被打砸声淹没。
看着男朋友送给我的精致小摆件被她们随意地扔到地上,每一声破碎声都刺痛着我的心。
“这里有三个名牌包包,还都是全球限量款,肯定是让那些男人给她买的。”
我眼睁睁地看着她们剪了我前几段时间刚从国外买回来的包包。
上次去国外参加学术交流,回来后就直奔实验室这边,还没来得及回家。
这三个包包,其中一个是打算给顾瑶瑶,另一个是给即将见面的何谨言。
“言姐,这屋里该找的都找了,除了那三个包之外,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。”
“这里只是她工作休息时临时住的地方,更值钱的东西肯定都放在家里。”
何谨言走到门外,左右环视了下,指着旁边的实验室。
“你们把她带过来,这是她的实验室,江廷最近不知怎么回事突然重视起药物研发,我猜也可能是她用自己手里掌握的某种技术要挟江廷和她在一起的。”
粉丝团的人纷纷大骂我卑鄙无耻。
何谨言拽我的手放在指纹开锁的地方。
我紧握住手,两个人使劲掰,硬是把我的手指头放上成功解了锁。
她们被实验室的规模吓到。
“这么多的实验器材,得投入多少钱啊?”
“她这么年轻,能掌握多厉害的技术啊!大概率是忽悠顾总的。”
何谨言神色复杂地扫视着实验室,“我和江廷很快就要结婚了,花在这里的钱也有属于我的一部分,”
“我就是毁了也不能助力这个小三搞实验,大家放手干,把这里给我砸了,狠狠的砸。”
我拼命挣脱着,“我看你们谁敢?这可是顾氏集团花费两个亿投资的实验室,你们要是搞破坏,顾氏集团和顾江廷都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
何谨言一听两亿,更是气的咬牙切齿,仿佛都是花的她的钱似的。
“别说两个亿,就是十个亿,我想砸就砸,江廷才不会怪我呢!他说过他的所有都是属于我的。”
“别愣着了,开干!”
这时,我的手机突然响了,我知道肯定是我哥打来的,心里一阵兴奋。
“我哥电话来了,何谨言,你快接,问清楚顾江廷我是他什么人?”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半字书香》回复书号【59040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