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铮和我是异父异母的兄妹。
我的父亲是知名企业家,丧妻多年,对闻铮的母亲一见倾心。
闻铮便成了我的继兄。
前世,我对闻铮一往情深,数年的爱恋化作一夜的荒唐,让我心甘情愿的成为他的解药。
次日,却正好被闻铮的白月光安然撞见。
她哭着说成全我们。
后来,她离家出走,消失了整整一个月,直到警察在悬崖边找到那条染血的项链,和崖底的白骨。
闻铮看不出来半点异样,甚至反过来安慰我。
不仅如此,他还热切的替我安排生日计划,说要给我一场难忘的回忆。
直到出游当天,我被绑架,亲耳听见他冷笑着吩咐绑匪:
“不要让她死得太容易,她就是贱种,你们怎么她都行,事后扔去缅北,处理干净。”
“这是她欠安然的!”
我哭着求他:“哥!我是你妹妹,你怎么能见死不救?”
闻铮笑得残忍:“妹妹?自从安然离开我,我日日夜夜都恨不得你死!”
“你还不知道吧?你的好父亲,听见你被拐去缅北,急得脑溢血,现在还在ICU里抢救。”
“这个世界上,不会再有人来救你!”
我心如死灰。
在缅北,我受尽无数屈辱,又被打断十根手指和腿骨。
最后更是被开膛剖腹!
这一切,都是拜闻铮所赐。
我死不瞑目!
重来一世,我不会再重蹈覆辙。
次日清晨,父亲正在翻阅财报,轻声细语的和我交谈。
继母闻琴指挥佣人端上早餐。
闻铮突然带着安然闯进家里,神色晦暗不明的瞥了我一眼,随后高高牵起安然的手,郑重宣布:“爸,妈,我要娶安然。”
闻铮衣衫不整。
安然垂着头,含羞带怯,脖子上布满暧昧的痕迹。
任谁都知道二人昨晚发生什么。
继母满脸欣喜。
父亲倒是神色淡淡,只是让管家多添一副碗筷。
没多久,便以公司有事为由,提前离席。
饭桌上,继母对安然嘘寒问暖,俨然已经将安然当作这个家的一份子。
闻铮突然看向我,不满地开口:“周雨迟,你哑巴了?见到安然也不知道打招呼?怎么,你对她不满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