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带女儿去参加白月光婚礼,结果遇上雪崩,女儿被埋在雪山下尸骨无存。
我花了五年时间走出来,却看到老婆和闺蜜的短信:
“我知道把思思送给泾川,对裴桉不公平,可是我没有办法。”
“要不是六年前我在床上太过火,泾川怎么会伤到根本没有生育能力,说到底都是我欠他的。”
闺蜜回复:“可是明天沈泾川就要回国了,你想好怎么跟裴桉说了吗?”
我死死拽住拳头,血肉模糊。
原来这些年傅晚渔从来没有忘记过沈泾川。
我和我的女儿都是她讨好沈泾川的筹码。
既然如此,那我把傅晚渔还给他。
……
我老婆办公室,一个帅气的男人紧紧抱着我的老婆哽咽。
而我老婆不仅没有推开他,反而贴心地回搂住他,眼底满是心疼。
“晚渔,这些年我一直很感谢你,当初你把思思抱给我,才圆了我当父亲的愿望。”
“可我早就后悔了,如果当初和你结婚的是我……”
说着男人又别过脸,不让晚渔看到他脆弱的模样。
而在牧师面前和我宣誓过说会爱我一辈子的老婆,如今却如珍似宝地抱着其他男人,柔声安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