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色深沉:“怎么不小心打碎杯子?我让人来收拾来吧。”
失去孩子孩子后,傅晚渔对我算得上好。
我以为她终于爱上我了,可如今看来,不过是因为愧疚罢了。
我忍住心中酸涩,问刚刚离开的是谁?
傅晚渔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:“是我新招的秘书。”
可她自己都没有注意过,她撒谎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摸鼻子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胸腔被堵的厉害。
她就这么迫不及待?
刚刚失去孩子时,傅晚渔为了让我安心,主动跟我承诺以后近五米不会有其他男人,
那时候我还很感动,可如今看来,一切原则都能被沈泾川打破。
可紧接着傅晚渔说出的话,让我再也没有一丝念想:
“裴桉,我们再要个孩子吧。”
我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。
傅晚渔蹙眉,冷冷开口:
“当初我已经说了是意外,你为什么非要揪着不放,这些年,我对你不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