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担心。
我心中的恨无法掩盖,上前一步笑道,“她现在就在诏狱。”
母亲愣住,哑口无言,最终疯狂想要靠近我,却被大哥拦住,“你个小贱蹄子,你竟然敢把照儿送进诏狱!
你放了她!”
“好啊,你说实话,那日你是否认出我!”
“我...我只是不确认,而且我当时有事,没工夫管你罢了,迢迢母亲求你,你放了照儿,她一个闺阁女儿在诏狱那种地方会被吓到的...”我被气笑了,眼泪不听使唤直往外冒。
她担心秦照儿在诏狱害怕,却无视了我被打成那样。
谢慎行把我揽在怀中,轻柔的为我擦去眼泪,却轻飘飘的说,“那秦照儿,是你与何宏的孩子吧。”
此话一出,大哥和父亲都紧盯着母亲。
母亲哑言,支支吾吾半天不曾反驳出声。
“他说的可是真的?”
父亲问。
之前听大哥说过,何宏是母亲的青梅竹马,但去世的早,母亲就把他的女儿也就是秦照儿接到了太师府,细心照养。
而且,之前母亲和父亲一直分居两地,直到父亲登上太师之位,母亲才搬至上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