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感谢我哥帮你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就算了,发这么大的火做什么呀?”
“你知道我哥养孩子有多辛苦吗?
我哥……”她诉说他哥生活的艰辛,眼里对她哥的崇拜满到要溢出来。
我和她说话完全是在对牛弹琴!
“真是不可理喻,你真该去医院检查检查自己的脑子!”
“不跟你说了,我去找你哥理论理论,我要把儿子接回来!”
唐惠尖叫:“你干什么?
你要接唐苟回来?
你疯了吗你?”
“都六年了!
你和玉成没有感情是吗?
他来当我们儿子那玉成怎么办?”
我冷冷看着她,她哆嗦了一下,继续道:“好,你接,你敢接我们就离婚!”
我感到无尽的疲惫。
这么多年来,我为了婚姻、为了这个家,一直委曲求全。
久久积攒的压力会把我压垮的。
我简单收拾了一下,把在沙发上睡着的陈玉成带走。
唐惠冲出来又哭又闹:“你把玉成留下!”
我锁上车门,不给她上车的机会。
5行驶在夜色中,小孩在后座酣睡。
这张熟悉的睡颜,我下班回到家都会看上好几遍,最后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