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我抱着儿子远离这个疯女人。
8第二天,我被楼下飘来的香味叫醒。
“陈致远,起床咯!”
我掀开被子,发现儿子不见了!
脑袋里响起警铃,我拖鞋也没穿直接跑下楼,还差点滑了一跤。
唐惠在厨房做早饭,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按住她的双肩:“我儿子呢?!
你……爸爸!”
我转身,循声望去,儿子站在二楼卫生间门前。
我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跑上二楼抱住儿子,“爸爸还以为……咱玉……儿子在家哪儿会出什么事啊,你这个爸爸也是瞎操心,快来吃饭吧!”
唐惠把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桌,这次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只摆两份碗筷。
而我披上大衣,抱着儿子出门。
“文斌!
我都做到这个份上了,你还要我怎样?”
“没用的,我们回不到从前,你不认致远这个儿子,我也不认你这个老婆。”
……几天后,我妈打来电话,问我是不是出轨了。
我从小到大就没做过什么离经叛道的事,更别说婚内出轨。
“那小惠为什么说你给她戴绿帽子?”
老妈发来截屏,是一条唐惠屏蔽了我的朋友圈,放出的照片是白衬衫上的口红印,以及公文包里找出的几根长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