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我顶着熊猫眼,回到家。
妻子正在厨房忙碌着,桌上已经摆了好几个菜。
她见我回来,笑着对我说道:“飞翔,马上可以吃饭了。”
恍惚间,我以为自己在做梦,但很快清醒过来。
“芮晓萌,你现在又在搞哪一出?”
妻子没有回应我的问题,而是已读乱回。
“飞翔,都是你爱吃的菜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她的嘴角虽挂着笑容,但声音带着哽咽,手也在颤抖。
这一刻我好像得了失心疯,发疯般把桌上的碗碟全砸地上。
“芮晓萌,走,现在就跟我去民政局。”
“我告诉你,哪怕你没有出轨,我也要离婚。”
“我不爱你了,昨晚你也看到了。”
妻子被我强拉硬拽塞进了车里,眼泪一直在无声落下。
一路上,我没有勇气看妻子一眼,我怕自己会卸下心房。
冷静期过后,我们扯着离婚证走出民政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