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付程杰，是不是让你感觉到不舒服？同情他？”

“不是，程杰这个人，确实说话难听，我也不喜欢他。至于他父母，肯定也是做错了事情，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，这些都怪不了别人。不过，”

林念雪想了想措辞，“大概学长你不清楚，我的日常生活里也遇到过这样的人，有一点权势和金钱的，就会用这些去碾压没有权势和金钱的人。”

“赵倩，苏雪。”纪允熙吐出这两个人名。

在童晓的言语里，这两个人，针对小兔子的恶意最多。

林念雪一愣，“学长也认识她们吗？也不仅仅是她们，也许谁在那个位置上，都会这么做。也许我也会。”

“你不会。”他看着她，“你在哪里，都只会维持你原来的样子，我知道。”

否则，她当初不会冒着被人找麻烦的风险，还要守住那扇门，保护他。

“学长别高看我，我也许真的会。”林念雪笑了笑，“所以世界就是这个样子，我很习惯。你也不要那么折腾，只要不和你那么亲近，就什么事都没了。”

这句话说完，林念雪低头吃饭。

已经说得很透，再说就像诉苦了。

纪允熙却没有点头，说起了另一件事，

“昨天中午，我和陆宇琛一起吃了顿饭。当时，他带了个女生过来，他们之间哪怕有很激烈的冲突，吵了架，事后女生也还是主动打了电话找他。你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
林念雪代入自己最初的心境，答：“也许那个女生喜欢陆学长，怕他生气以后自己没机会了。”

“你回答得对，也不对。”纪允熙再夹了一块鱼肉到她的碗里，“她的确喜欢陆宇琛，但喜欢的是他的金钱和权势。所以即使毫无尊严，她也会去求他。”

这样解释也对，毕竟除了外形，更多女生看中的是他们的身份。

林念雪认同的点了点头。

“那么你呢？假如你有一个有权有势的男朋友，你们吵架，会不会因为他的身外之物去哄他？”

林念雪很冷静，“那要看为什么吵架，如果是我做错了，我会去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