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此,我做主让你做个妾室。”
我拼命咬着嘴唇。
刺痛,让我的眼泪不会掉下来。
我看向江凌风。
可他见我看过来,立刻扭过头去,不肯与我对视。
我擦了擦眼泪,对江母说道:“老夫人,我和江凌风,在水西已经有了婚礼。”
“我是他的正妻,我不是妾。”
“我们水西女子,也绝不会做妾室。”
我没有说,江凌风入赘我家。
直到现在,我依然在维护着他那点可怜的尊严。
“水西?”有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在水西怎么成婚?深山老林里面,吃生肉,穿草裙吗?”
“我在青楼喝花酒,喝到忘情的时候,也和歌姬拜天地,难道我已经三妻四妾了?”
“哈哈哈,凌风,真有你的,沾花惹草,惹上了个狗皮膏药。”
“可不是狗皮膏药吗?居然千里迢迢,从水西跟到京城。”
江家人对我的肆意嘲讽,让宴清欢满意的笑了。
她得意洋洋的走过来,用手指戳了戳我的心口:“明明是逢场作戏,有的人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