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妥当后,他来到病房。
我面无表情躺在病床上没有看他,“我没有让你这么做,我也不会对你说谢谢,麻烦你离开吧。”
12
“你一直就很果断坚韧。”
“当初与我分手也是。”
“如今打掉孩子也是。”
“什么痛苦都自己一力承担着。”
他站在那说道。
“周屹珩,不必与我说任何东西,我没兴趣与你说什么,我也没兴趣理会你。”
我平静说着。
我想安稳的度过这一个月,便能彻底远离这一切了。
遇到过他们,算我应染前半生倒霉。
他看着我的样子,点了点头,“你好好休息会,我回头再来看你。”
我没有理会,只是闭着眼睛在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