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说身体不适,我俩和衣而眠。
再转天夜里,我终于找到机会摸到书房,拿到了他和宰辅,学士府,将军府的小姐们来往的证据,除此之外,还发现他和巫师家的女儿也有往来。
我的时间并不多了。我在宫墙外留下记号,约定明天晚上见面。
这一晚上我趁着月光写好了给四位小姐的信。
白天我在屋里补眠,听侍女说,然惹来了一趟,看我在补眠,只是吩咐了让我按时吃饭,之后就离开了。
入夜,我吩咐武停的副手将信送到四位小姐手上,约她们后天在王城唯一的大酒楼翠英楼天字号包房见面。
这一天,我将侍女打晕放在床上,我假装成她出宫采买。
我不知道这一招能骗多久,但是只要我这次成功了,回不回去都无所谓了。
我不到双十的年华,在北绒王宫几个月,便已经凋亡,我不想再守着漏风的屋子,浓烟滚滚的炭火过活。哪怕只剩最后几日,我想我应是自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