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的又欣慰又想笑。这几个小姐言出必行,我欣赏她们的做派,当初是为了确保万一我的尸身下落不明,可以证明无论如何北绒手中的不是真正的我。可未曾想这样还能鼓舞士气,真是未曾设想的道路。
我一路看着大皇子哥哥打到北绒王宫,最终按着北绒王的头问责。
“我们大庆将最尊贵的庆云公主嫁过来,可你们的王子却给她下毒,这,你要怎么解释。”
北绒王惊吓的说:“然惹并不是我的王子,他只是一个混淆我王室血脉的人,他所做的一切我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是你们北绒自己的事情。我大庆的要求,你听好了,已经攻下的城为我大庆所有,你北绒对我大庆俯首称臣,每年向大庆岁贡两千万两银,并派质子到我国为质。这是庆云和然惹的和离书,你这个曾经的父亲代他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