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文元读物》书号【6656】
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
他垂下眉眼,“你与阿凝是至亲血肉,我以为你容的下她,以薇……”
“所以,你就认定我苛责于她,又偏偏在你下朝回来时,推她入水是吗?”
我讥诮的勾唇,“谢言,你在北境时许我的诺言可还作数?”
三年前,我在雪地昏迷了一天一夜,送回去的时候人都冻僵了。
大夫连连摇头,说我能不能醒只能看造化。
他脱掉衣服,把我整个人抱入怀中。
那夜屋外飘雪,他就这样守了我一夜。
第二日我悠悠转醒的时候,他喜极而泣,死死的抱住我,在我耳边落下六个字。
“此生,绝不负卿。”
那时许真的动情了,只是真情这东西千变万幻,是真是假,时有时无,全无定数。
谢言沉默许久。
我瞧他实在为难,轻笑一声,“不用伤神,那日宴席上你说的对,一切都是我自愿的,你没有逼我,无论结果如何,我不怨旁人,更不怨你。”
是我自己要喜欢他的,先动心的人一开始就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