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中又响起声音。
我思忖,这然惹王子不会见谁都是正妃吧,可明明现在的正妃是我?就算我不想要,这位置也还是我的,我堂堂大庆公主,竟落到如此田地。
不再多想,我去往书房将北绒国众多朝臣的把柄一一誊抄下来。
后半夜,我在宫墙外与武停和香言汇合。
“这是兵力部署图,兵力调动图以及北绒国众多朝臣的把柄誊抄。尽快给父皇,必须要快。”
“回禀公主,八百里加急,大约需要七八天。”
“不惜一切代价,要快!最快!现在就去!你只需要给我留一个人,明日听我命令办事。”
“诺。”武停转身离去。
“香言,如果大婚前嬷嬷检查不是完璧之身,有什么说法么?”
“回禀公主,有。若是在上任北绒王,这些本不在意,但本届北绒王有安国血统,王后也是安人。很多风俗习惯和从政政策都有了很大改变。这安人最重视女子贞洁,若被查出不洁,怕是要当场没了性命。”
“若是位高权重之人呢?”
“怕是家族被拿了大把柄,女子出嫁位置也不高了。”
我心想,这然惹打的好算计啊。只要在大婚前与多位女子有染,这些视女如宝的家族就都被他拿捏在手掌心了。
“你知道哪些人可能和然惹有来往?”
“本朝大势力如宰辅,将军府,大学士府多有来往,其他的香言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