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被烫伤的手指,恢复得不尽人意,已经无法当医生。
这是他的报应。
离开他,我觉得如释重负,像是挣脱了某种枷锁。
这些年,为了照顾他,为了维持我们之间所谓的家,我放弃了自己的事业、爱好、朋友,甚至是自我。
偶尔我会想起和沈睿年相识的那一天。
火光冲天的酒店前面,一个年轻男生正沉默的埋头抽烟。
烟雾缭绕中,一阵夜风吹来他额前,一张眉高目深,棱角分明的脸清晰起来。
他的眼里仿佛盛满了忧郁。
要把人吸进去。
那是我们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天。
除夕夜,一场突如其来的酒店瓦斯爆炸,夺走了我们父母的生命。
沈睿年的母亲是酒店的领班,而我的父母那天晚上在那里吃年夜饭。
我因为和同学聚会,去得晚了,逃过一劫。
命运让我们在同一家医院相遇,又在同一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