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我在屋里补眠,听侍女说,然惹来了一趟,看我在补眠,只是吩咐了让我按时吃饭,之后就离开了。
入夜,我吩咐武停的副手将信送到四位小姐手上,约她们后天在王城唯一的大酒楼翠英楼天字号包房见面。
这一天,我将侍女打晕放在床上,我假装成她出宫采买。
我不知道这一招能骗多久,但是只要我这次成功了,回不回去都无所谓了。
我不到双十的年华,在北绒王宫几个月,便已经凋亡,我不想再守着漏风的屋子,浓烟滚滚的炭火过活。哪怕只剩最后几日,我想我应是自由的。
翠英楼天字号包房外,武停的副手在门外等候,将我迎了进去,几位小姐已经到齐,她们知趣的将侍女都留在门外,只有自己进到屋内。
我一进门,便撤下身上的伪装,几位小姐都是有地位的,现在距离大婚并不久,只有几个月,她们都认出了我是谁。
“今天我把各位聚集在这里,咱们就打开天窗,说亮话。我给各位的信都看过了么?有说的不实的,尽可以马上提出。”
几位小姐面面相觑,并没有一人作声。
“虽然我不是北绒人,但是你们应该都清楚现在北绒的规矩。若是大婚当日被检查出并非完璧之身,所付出的代价,各位可清楚。然惹王子妃之位只有一个,无论他许给你们谁了,这个位置现在是我的。”
“你是来展示你的得意的么?”将军府独女首先忍不住了。
“你先别着急,我并不是来炫耀的,曾几何时,我也被然惹若欺骗,翩翩少年郎,于危难之中出手相助。很难不喜欢。”
几位小姐有些脸红。
我接着说道:“但如今,我的下场,就是你们未来的下场!”
“你,你这生机?”巫师之女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