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认回豪门的第五年,假少爷陆嘉开车撞断了我的腿。
爸妈和青梅疯了般将我送到医院,当医生说我可能要靠轮椅度日时。
青梅柳梦烟立刻向我求婚,说会照顾我一辈子。
爸妈也和陆嘉断绝关系,要我将证据交给他们处理,安心养伤。
后来,他们说陆嘉畏罪跑路时不慎溺亡,我信了。
直到婚后第五年,我意外看到本该溺亡的陆嘉。
怀中抱着我的儿子,对柳梦烟感慨道:
“这些年幸好有你和爸妈。不然我可能真的要被陆臻送进去踩缝纫机了。”
“他那个残废到死也想不到儿子是我的,就连爸妈也在帮我,不仅销毁了证据,还把他康复的药换成了维生素。”
“烟烟,这些年委屈你了,要嫁给那个死残废演戏。”
“别这么说,只有跟他结婚,我才能随时以家属的名义出具谅解书,还你清白。”
“只要你过得好,我的牺牲就是值得的。”
原来我视为救赎的婚姻,不过是一场骗局。
我的亲生父母,为了假少爷欺骗伤害我。
既然如此,我离开就是。
……
医院大厅,我看着陆嘉抱着儿子和柳梦烟全家幸福的模样。
心脏似乎被硬生生剜开一个大洞,疼得我无法呼吸。
原来我视若宝贝的儿子,不是我的。
说要照顾我一辈子的妻子,爱着差点害死我的人。
就连我的亲手爸妈,在销毁证据后仍然不相信我,要柳梦烟和我结婚。
这样她能随时代替我出具谅解书,确保陆嘉的安全。
电话响起,是妈妈打来的。
“小臻啊,你怎么不等我们自己去医院了?我们马上到医院,你在哪?”
听着她急切的询问,我心头涌起强烈的愤怒。
紧握拳头,指甲深陷进肉里。
“哦,因为我在想总不能这辈子都麻烦你们,所以这次康复治疗我就自己来了。”
“我们是最亲的一家人,怎么会觉得你麻烦呢?那你现在到医院了吗?我们马上就过去!”
从前每一次来医院做康复治疗,爸妈总会陪着我。
我原以为是心疼和关心,现在看来另有隐情。"
“老公,你申请注销什么卡啊?”
我不动声色按灭屏幕,“银行卡马上过期了,我预约了补办。”
她还想说什么,手机响了。
“老公,公司有事,我要去处理一下,午饭就不陪你吃了。”
我点点头,她出门时,儿子非要闹着跟她一起去。
爸妈上前答应带他出去玩,柳梦烟这才快速离去。
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。
正准备出门,手机里弹出一条好友申请。
陆臻,昨天在医院你都听到了吧。
是陆嘉。
你的老婆孩子都是我的。
就连你的亲生爸妈,当初听医生说你受伤可能无法生育,也立刻决定保住我。还让柳梦烟和我在一起,给我生孩子。
我们才是合法夫妻,你不过是个小丑罢了。
他们还帮我开了一家公司,五天后剪彩,应该也瞒着你吧?
我真后悔没有早点撞残你,不然这些早就应该属于我了。
……
一句句锥心的话,刺得我心头滴血。
原来因为这样,爸妈才会选择保住他。
柳梦烟也会心甘情愿给他生儿子。
我截屏保存好这些消息,找出了我和柳梦烟的结婚证。
还在她的床头柜下面,发现了那张谅解书。
捏着这些东西,我去找了律师。
律师说聊天记录不能当做切实证据,家属出具的谅解书也同样具有法律效力。
我想让他帮忙起草离婚协议,他蹙眉说结婚证是假的。
我如遭雷击,一颗心彻底沉入深渊。
原来陆嘉没说错,我不过是个被当成傻瓜的小丑!
律师眼睛一亮,说既然如此,柳梦烟出具的谅解书就不具备法律效力了,属于诈骗和包庇!
我感激万分,求他帮我起草控诉书。
从律所出来后,我打车去了另一家医院做全身检查。
当听到医生说我的腿还有救时,我喜极而泣。"
我找了一圈也没发现异常。
直到我尝试着切换账号,才发现柳梦烟还有个小号。
聊天界面只有一个人,陆嘉。
烟烟,五年了,我还要躲到什么时候?
他已经没了我撞他的证据,又成了废人,根本不足为惧。
难道你忍心让儿子和爸爸一直分离吗?
柳梦烟安慰他。
我和爸妈已经在商量好对策了,你别心急。
原来,几天前他们就让陆嘉回了国,帮他改名,还给他注册了一家房地产公司。
五天后,正是公司剪彩的日子。
我颤抖着点开朋友圈。
看着朋友圈各种照片,心一点点凉透。
过去的五年,陆嘉被他们送到国外,过得相当滋润。
身上穿的是陆氏集团旗下的奢品,住的别墅是陆氏集团在海外的产业。
五年来,柳梦烟借口出差,都是飞过去陪他。
就连我的亲生爸妈,也在照片中笑容灿烂。
这一刻,我终于明白,他们才是一家人。
我努力忍住眼底酸涩的泪意,拍下这些证据,切回大号。
才注意到柳梦烟换个性签名了。
曾经,她的个性签名只有一个字:等。
我问她是什么意思,她笑着说是等我的腿好起来。
可现在,她的签名变成了:当归。
我终于明白,等,是等陆嘉回来。
当归,是陆嘉应该回来了。
将手机放回她床头,我去阳台拨通电话。
“你好,帮我订一张五天后去国外的机票。”
五天,告别这五年虚假的爱,足够了。
回到床上,一夜无眠。
第二天午饭时,我的手机亮了一下。
一旁的柳梦烟瞥了一眼,脸色大变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