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双灯夜行我开始觉得不对劲。
黄大仙要讨债,狐仙又掺和进来,我夹在中间像个傻子。
白天,我去找张婆,她听完皱眉道:“狐仙和黄大仙斗了几辈子,你爷爷烧了黄皮子的窝,黄大仙要命,狐仙想借机收点啥。”
我问收啥,她摇摇头:“不好说,狐仙最会迷人。”
那天晚上,我在槐树下放了更多供品,想息事宁人。
可刚转身,就听见两声低响,像灯笼落地。
我回头一看,树下多了盏红灯笼,旁边是那盏黄灯,两盏灯晃晃悠悠,像在争地盘。
我吓得后退一步,红灯笼旁站着那红衣女人,黄灯旁蹲着只黄鼠狼,绿眼睛瞪着我。
红衣女人笑眯眯地说:“黄皮子不服,我压它一头,你选边站吧。”
黄鼠狼嘶嘶叫,像在骂人。
我脑子一乱,转身跑回家,锁上门,可那两股味儿——骚味和胭脂味——钻进屋里,整夜没散。
第六章:槐树下的低语第二天,爷爷的病更重了,嘴里老念叨:“灯……灯……”我去找张婆,她眯着眼说:“黄大仙和狐仙都找上门了,你得去槐树下问问,它们到底要啥。”
我问咋问,她递给我串铜铃铛,说:“挂树上,别回头。”
晚上,我硬着头皮去了槐树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