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揉了揉眼睛,再看又没了。
我嘀咕着:“可能是风吧。”
可那晚我总觉得有双眼睛盯着我,睡也睡不踏实。
第二章:黄皮子的骚味第二天,我妈让我去村东的土地庙烧香,给爷爷求个平安。
我提着香纸出了门,路上碰见老王头,他拄着拐杖,眯着眼问:“然子,你昨晚睡得咋样?”
我随口说还行,他嘿嘿一笑:“那就好,槐树下不太平。”
我问啥意思,他摆摆手:“别惹黄皮子。”
说完就走了。
我心里纳闷,黄皮子不就是黄鼠狼吗?
爷爷讲过,说这东西通灵,最记仇,谁得罪了它,轻则家宅不宁,重则要命。
我摇摇头,觉得是迷信,进了土地庙。
庙破得像要塌,香炉缺了个角,我点了香,磕了个头,求爷爷没事。
回来的路上,天阴了,风里飘来一股骚味,像动物毛烧焦了。
我皱了皱鼻子,加快脚步,可那味儿跟在我后面,像有啥东西盯着我。
到家门口,我听见院子里传来一声尖叫,像猫又像人。
我推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