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颈处的红痕明显,那绝对是孟之蕴刻意的炫耀。
她拉着我起身,开车带我去医院。
一路上她温言软语,无微不至,和刚结婚时一样。
可我看得真切,那不是爱。
爱是独占。
医院走廊飘着消毒水味。
温怡扶我在心内科坐下,手机突然震起来。
“我去接个电话。”
她转身时,我瞥见来电显示是串没有备注的号码——孟之蕴的生日。
她脚步匆匆,马上就消失在门口。
诊室门刚关上,我放下就诊单,跟了出去。
安全通道传来她刻意压低的嗓音:“都说了今天陪他看病……你非要现在闹?”
温怡和孟之蕴紧紧贴在一起,裙子已经被撩到大腿上。
孟之蕴笑着问她,“我吃醋不行吗?”
温怡娇声笑着,“他是我老公,你吃哪门子醋。”
孟之蕴故意亲了她一口,“那你爱我还是爱他?”
“行行行,最爱你好不好?”
温怡脚尖烦躁地点着地面,“你先回去吧,等他做完检查我就过去找你,现在你老实点。”
孟之蕴有些不满,“我也生病了,就在隔壁病房呢。”
温怡下意识将额头贴在他额上,“有些热,感冒了?
那你等等,我两分钟后就去找你。”
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