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溢出来的笑容,刺眼。我早该猜到他是有家室的。地下恋五年,不带我去见他的亲朋好友,不带我去逛街。见不得光,见不得人。见面时间避开姨妈期。约见面总是在这高级酒店。没几分钟,就滚到床上。下一次见面,只有等他来联系我。这么一段畸形的关系,我竟然当成了恋爱。还妄想和他白头偕老。真是蠢货。我站起来,走人。打开门的瞬间,门口站了气喘吁吁的年轻男人。高秘书把手里的保密协议递给我,“麻烦许小姐签订一下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