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曜听见父王的承诺,向来桀骜的面容上浮现一抹罕见的红晕。
他专注的目光重新落在画像上,手中落笔毫不迟疑,寥寥几笔便勾勒出心中人的轮廓。
见周围人已经凑上去看,我几乎被吓出一身冷汗。
秦国多以炭笔作画,成像与真人足有八分相似。
若赫连曜在众目睽睽之下,画出来的人是我......
我眸色一暗,端起面前的酒,浅饮一口。
片刻,胸口便起了绞疼之感,随之吐出一口鲜血。
众人皆被我的动静吸引,赫连寒更是大步走过来,问道:
“怎么了?”
为了躲避席中那道灼灼的目光,我作势把脸埋入赫连寒的怀中,哭道:
“大王,我才嫁给您,是谁看妾不顺眼?”
赫连寒的脸色果然冷下来。
顾国虽不及秦国强大,可公主才嫁过来便暴毙而亡,传出去,秦的信义岂不是丢尽了?
两位王后见赫连寒的态度,也连忙起身为自己辩解。
赫连曜自然也因这闹剧而停下作画。
我看着那副只是半成品的画,松了一口气。
可谁料,赫连曜往我的方向走来。
“太医过来还要些时间,儿臣也通一些医术,不如先为母后诊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