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满是戾气,在见到病床上的我时更是达到了怒气顶峰。
“傅如,你敢挂我电话?!”
顾君言脸上闪过一丝怒火,在看到的身上穿着肝脏科的病号服时更是怒不可遏:“你故意在我面前穿这件衣服是为了恶心我,恶心清芙吗?”
这里是医院,穿病号服的人多如牛毛,总不能全世界都在恶心他和林清芙。
我淡然地说:“顾君言,我要进手术室了。”
没打算告诉他是生什么病、做什么手术。
顾君言突然发笑,盯着我的眼睛里都是愤恨。
“学人精啊?清芙身体有病,你脑子有病,以为东施效颦就能让我心疼,对吗?”
从来没想到他会这么恶语相向扎痛我的心。
小念听不下去了,皱眉开口想说什么。
“顾君言你过分了!如姐她明明……”
小念年轻沉不住气,张口就要把事情全盘托出。
我拍了拍她搭在我肩上的手,让她别再多言。
不是我心软,有捐赠脏器的双盲原则在,我不想让小念受处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