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糟老头子自己贪花好色作死,总不能怪我狐媚子吧?
赫连寒见我神色变化,竟笑了:
“可怜可爱,纵使是孤,也愿为小王后多喝几杯暖情酒助兴。”
娘说的不错,男子过了二十五便不行了,何况赫连寒三十五了。
室内氛围让我有些焦灼的时候,女医来了。
赫连寒似乎这才想起,我是个中了毒的人。
他听完女医要静养的嘱咐,神色淡了些。
“既然如此,孤便不留宿了,等你好了,孤带你去行宫游玩。”
见他走了,我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推开窗想透口气。
窗沿却伫着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赫连曜那双和他父王七分相似的凤眸,亦是似笑非笑。
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该唤你德音公主,还是——母后。”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半字书香》回复书号【61875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