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抹了把脸上的玫瑰花瓣,看着萧景煜近在咫尺的腹肌,突然发现他锁骨下方有道陈年箭疤。正要细看,整个人被裹着狐裘抱出水面。
"岳父大人安好。"萧景煜将我按在怀里,"卿卿顽皮,非要学鸳鸯戏水。"
老父亲颤巍巍指着我俩:"可...可这成婚三日..."
"父亲放心!"我猛地搂住萧景煜脖子,"女儿与王爷夜夜努力,定让您明年抱上外孙!"
当夜,我抱着铺盖蜷在贵妃榻上,听某人翻书页的沙沙声。月光透过窗棂,将他腰间玉佩映得幽蓝。
"喂,"我忍不住开口,"你早知道我的身份?"
书卷后传来轻笑:"苏尚书嫡女,丙寅年腊月被山匪劫持,月前回府后性情大变。"他忽然抛来半块凤纹玉,"这物件,眼熟么?"
我摸出枕下残玉,两块玉佩突然发出蜂鸣,凌空拼成完整太极图。蓝光暴涨的瞬间,窗外传来瓦片轻响。
"闭眼!"萧景煜旋身将我护在身下。三枚透骨钉擦着发梢钉入床柱,空气里漫开腥甜。
他反手甩出银筷击灭烛火,温热手掌捂住我眼睛:"数到十,带你去看锦鲤跃龙门。"
我蜷在他染着沉香的衣襟间,听见兵刃相撞声与闷哼。当数到九时,忽然有血滴落在我手背。
"萧景煜!"我本能地扯下他衣领,那道箭疤正在渗血。记忆突然闪回穿越那日——车祸瞬间,我攥着的古玉也有相同纹路!
刺客突然破窗而入,我抄起玉枕砸过去。身体比意识更快,旋身踢中对方手腕时,竟使出了那晚翻墙的轻功。
"果然是你。"萧景煜抹去嘴角血迹,笑得分外妖冶。他剑锋挑开刺客面巾,露出与我三分相似的面容。
窗外传来五更梆子,我盯着地上昏迷的刺客,缓缓转头:"王爷是不是该解释下,这位女侠为何叫我...少主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