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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杯水车薪,很快就被淹没在了无声无息的舆论瀚海中。
多可笑。
真难堪啊。
拔掉手机卡,我连同手上这不裴承川当初送的手机一起,扔进了垃圾桶。
再没有留恋的带着晓然回了老家。
老家正好在举办妈祖诞辰的祭典仪式,见我回来后乡亲们都很高兴,他们正愁妈祖神女的人选。
十年前,我走出渔村。
从此后再也没有做过妈祖神女了。
重新接过祭典单的那一刻,我游荡漂浮的心终于彻底归安宁静了。
出走半生,归来满身疲惫。
原来付出从来不是一定能有回报,至少人心难辨,从没有定论。
晓然也很兴奋,帮着我忙前忙后。
家乡的所有新闻媒体争相报道,我也时隔十年后,再次以妈祖神女的身份露脸,迅速的激起了不少人的久远记忆。
祭典结束后,我走出妈祖庙。
门口停着的一辆GTR旁靠着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,身量高大挺拔,却格外隽秀。
我想拉着晓然绕过去。
却被男人拦住了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