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,即便我和夏知意有些来往。”
“她也不敢再说什么了。”
我忍着不想哭,可是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。
我还记得刚刚出院那一天,路边有个小孩,被我吓的哇哇大哭。
他指着我说:“这个人好丑啊,太吓人了。”
当时,我用手捂住脸,跌跌撞撞的逃走了。
裴行川安慰了我很久,鼓励我多出去走走,要接受自己的脸。
我以为,他是太爱我了,不在意我的容貌。
现在我才明白,他是要我意识到,我已经变得很丑了。
我正哭的伤心,有一只小手伸出来,替我拭去了眼泪。
是女儿。
她坐在轮椅上,明明自己的小脸上还满是泪痕,却试着要安慰我。
我蹲下身子,抱住了她。
她的一只裤管空荡荡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