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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光与树……”
翻阅了往届金穗杯的主题,今年的主题最让人捉摸不透。
往年,金穗杯的主题大多以文化和科技为主题来进行征稿。
今年突然改变方向,以自然为主题。
祝元宵分析了一晚上的征稿要求,也没理出什么头绪。
艺术设计又不是画特效,光和树怎么运用到设计里?
正烦得不行的时候,一个陌生来电打断了她的思路。
“喂,你好。”
“祝元宵,我到底哪儿得罪了你,你要这么对我!”电话刚接通,电话里就传来一阵咆哮和质问。
这个令人厌恶的声音……林禹!
“林禹是吗?你抄我设计,还敢问你怎么得罪我了?你是不是有病啊!”
祝元宵也不客气。
她都还没去找他算账呢,他倒先打电话来了?
电话那头仍理直气壮,“设计?设计金穗杯不是还给你了吗!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,连我工作室都搞,现在我工作室关门了,你满意了吧?!”
“工作室?”祝元宵不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“你还装?靳氏国际那么大的公司,会跟我一个小小的工作室抢生意?不是你下的黑手还能是谁!”
林禹气急败坏,就像是毁灭前最后的挣扎一样。
“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,做女人就是好啊,随便陪靳家二少爷几个晚上,躺在人家身下叫几声儿,就毁了别人一辈子的努力,我操.你妈!”
一阵难听的话骂完,电话那头就只剩手机被摔在地上的剧烈声,和不停打砸东西的声音。
祝元宵没心情听那些杂音,挂了电话。
但林禹刚才说的那些话,如同一根刺,扎进了她心里。
原来在外人看来,她跟靳长风是这样的关系啊。
仔细想想,好像还真是。
……
祝元宵等在门口,盯着手机里的时间在默默倒数。
还有不到半分钟就到十二点了,可她却坚信,靳长风会在这半分钟时间内,打开这扇门。
“九、八、七、六……”
“滴滴——”
祝元宵的倒数还没结束,门口就传来指纹开锁的声音,紧接着一声“啪嗒”,门开了。
门口,是气喘吁吁、满头大汗的靳长风。
看到她,他脸上露出明显惊讶的表情,不过一秒,惊讶又变成了欣喜。
“你在等我吗?”靳长风一脸臭屁,“我就说没有我你睡不着吧,还嘴硬。”
祝元宵难得没有跟他唱反调,搭着他的肩就往他身上跳。
她突然这么主动,靳长风被她弄得一个措手不及,差点没接住她。
“你怎么了?”他小心地问。
事出反常,令他心惊。
他又做错什么了吗?
是回来太晚了?
祝元宵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,纤细的四肢紧紧缠住他,闷声道:“林禹刚才给我打电话了,你把他工作室搞垮了,是吗?”
听到是林禹的事儿,靳长风立刻黑脸,“他跟你说什么了,欺负你了吗?!”
“他竟然还敢找你,真是活腻了……”
“他说我勾.引你。”祝元宵打断他。
她挺起腰背,看着他的眼睛,重复林禹跟她说过的话,“他说我是通过陪睡才让你这么维护我的。”
她一脸难过和自嘲的表情,靳长风顿时慌了。
“你不是!他胡说!我没有这个意思,你别信他的,再说……你也没有陪我睡过啊。”
他吓得都不会说话了,生怕她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胡思乱想。
祝元宵看他惊慌失措、惶惶不安的模样,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。
还越笑越开心。
“你?”
靳长风一脸茫然,后知后觉,“你故意吓我!”
《救命!我的漫画男主离“家”出走了全文+番茄》精彩片段
“光与树……”
翻阅了往届金穗杯的主题,今年的主题最让人捉摸不透。
往年,金穗杯的主题大多以文化和科技为主题来进行征稿。
今年突然改变方向,以自然为主题。
祝元宵分析了一晚上的征稿要求,也没理出什么头绪。
艺术设计又不是画特效,光和树怎么运用到设计里?
正烦得不行的时候,一个陌生来电打断了她的思路。
“喂,你好。”
“祝元宵,我到底哪儿得罪了你,你要这么对我!”电话刚接通,电话里就传来一阵咆哮和质问。
这个令人厌恶的声音……林禹!
“林禹是吗?你抄我设计,还敢问你怎么得罪我了?你是不是有病啊!”
祝元宵也不客气。
她都还没去找他算账呢,他倒先打电话来了?
电话那头仍理直气壮,“设计?设计金穗杯不是还给你了吗!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,连我工作室都搞,现在我工作室关门了,你满意了吧?!”
“工作室?”祝元宵不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“你还装?靳氏国际那么大的公司,会跟我一个小小的工作室抢生意?不是你下的黑手还能是谁!”
林禹气急败坏,就像是毁灭前最后的挣扎一样。
“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,做女人就是好啊,随便陪靳家二少爷几个晚上,躺在人家身下叫几声儿,就毁了别人一辈子的努力,我操.你妈!”
一阵难听的话骂完,电话那头就只剩手机被摔在地上的剧烈声,和不停打砸东西的声音。
祝元宵没心情听那些杂音,挂了电话。
但林禹刚才说的那些话,如同一根刺,扎进了她心里。
原来在外人看来,她跟靳长风是这样的关系啊。
仔细想想,好像还真是。
……
祝元宵等在门口,盯着手机里的时间在默默倒数。
还有不到半分钟就到十二点了,可她却坚信,靳长风会在这半分钟时间内,打开这扇门。
“九、八、七、六……”
“滴滴——”
祝元宵的倒数还没结束,门口就传来指纹开锁的声音,紧接着一声“啪嗒”,门开了。
门口,是气喘吁吁、满头大汗的靳长风。
看到她,他脸上露出明显惊讶的表情,不过一秒,惊讶又变成了欣喜。
“你在等我吗?”靳长风一脸臭屁,“我就说没有我你睡不着吧,还嘴硬。”
祝元宵难得没有跟他唱反调,搭着他的肩就往他身上跳。
她突然这么主动,靳长风被她弄得一个措手不及,差点没接住她。
“你怎么了?”他小心地问。
事出反常,令他心惊。
他又做错什么了吗?
是回来太晚了?
祝元宵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,纤细的四肢紧紧缠住他,闷声道:“林禹刚才给我打电话了,你把他工作室搞垮了,是吗?”
听到是林禹的事儿,靳长风立刻黑脸,“他跟你说什么了,欺负你了吗?!”
“他竟然还敢找你,真是活腻了……”
“他说我勾.引你。”祝元宵打断他。
她挺起腰背,看着他的眼睛,重复林禹跟她说过的话,“他说我是通过陪睡才让你这么维护我的。”
她一脸难过和自嘲的表情,靳长风顿时慌了。
“你不是!他胡说!我没有这个意思,你别信他的,再说……你也没有陪我睡过啊。”
他吓得都不会说话了,生怕她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胡思乱想。
祝元宵看他惊慌失措、惶惶不安的模样,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。
还越笑越开心。
“你?”
靳长风一脸茫然,后知后觉,“你故意吓我!”
“嗯…嗯……”
昨夜气温骤降,下了场雨,给燥了很多天的N市带来舒的湿润之外,也带来了寒气。
这场雨过后,就要正式入冬了吧。
靳长风听着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和淅淅沥沥的雨声,脑海里都是刚才惊醒的梦。
他到底是怎么了?
自从遇见祝元宵之后,他所有的思想、想法就像是脱轨了一样,再也不在原来的轨道上。
以前的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嚣张、打架、顶撞老师、离家出走,但他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,脑子里全是颜色废料。
不仅如此,他还总想欺负身边的女孩儿。
“嗯……冷。”
靳长风为了让自己清醒,卸了半身被子,身旁熟睡的祝元宵被冷到了,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缩。
他的身体就像一个大火炉,向来要睡到后半夜才能把床睡暖的祝元宵,昨晚睡得很舒服。
哦不,准确的说是,昨晚神经紧绷了大半夜,直到困得不行才睡过去的祝元宵,觉得昨晚睡得很舒服。
怀里小小的人抱得紧,靳长风双手举过头顶不敢动。
可没想到,他的克制却换来怀里人的肆无忌惮。
祝元宵不知道梦到了什么,时不时发出嘿嘿的笑,边笑还边往他身上乱摸。
靠!
他年少冲动,初涉情事,真的忍不住啊!
“靳长风,我要抱抱……”
白.嫩的腿环上他的腰,居家短睡裤把腿根的形状勒得紧紧的,靳长风瞳孔放大,扭头捂住鼻子。
还好昨晚下了场雨,天气没有干到让他流鼻血。
“呜呜……抱抱!”
怀里的人不依不饶,半个身子都爬到他身上了。
靳长风一忍再忍,喉咙滚了无数次,可面对怀里软软糯糯的触感,脑子瞬间空白,那根原本就细到看不见的弦,断了。
“祝元宵,这可是你自找的!”
高大的身躯反客为主,将女孩牢牢锁在身下。
闻着女孩的体.香,开启从未有过的奇妙体验。
……
祝元宵醒来时就听到外面的雨声了,她没有睁眼,好好感受了一番周六听着雨声醒来的清晨。
似乎感受够了,刚要睁眼,一只大手就覆在她脸上,遮住了她的眼睛。
足足愣了有一分多钟,她才反应过来,昨晚靳长风留宿在她家了!
祝元宵顿时不敢乱动。
他是醒了还是没醒,这只手是睡相之一,还是故意遮住她的?
“咕咚——”
强行把哽在喉咙里的口水咽下去而发出的巨大声音告诉祝元宵,他已经醒了。
“你……早啊。”她轻声道。
他该不会是在换衣服吧?
听到她的声音,靳长风受了惊吓似的,覆在她脸上的手不觉加重了力道。
这使得祝元宵更加好奇了,“其实你不用把衣服换下来没关系,你可以穿走的。”
靳长风没说话,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。
“你还有件短衫在我家,你要的话,我去帮你拿。”说着,她就要起身。
这一次,靳长风开口了:“别动!”
他的声音很沉很沉,还带着一丝难忍的压抑感,就好像这两个字是好不容易才挤出来的一样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你的声音听起来很难受,是不是生病了?”
她一醒来就感觉到今天比昨天冷了很多,难道是她昨晚抢被子,把他冻感冒了?
他要是感冒的话,岂不是又变成爱撒娇的小孩儿了?
祝元宵着急地去拨开他的手,试了两下,他都没放开。
“等一下,马上就好。”靳长风压着声音,语气里充满克制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祝元宵很好奇,男神大清早在她家醒来,能瞒着她做什么事儿?
靳长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保持遮挡她眼睛的姿势,大手偶尔加重力道,有时还会颤抖。
癫痫?!
祝元宵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。
她猛地推开他的手,他是什么情况都没看清就反扑到他身上,把自己的手指往他嘴里塞,不让他咬伤自己的舌头。
靳长风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当场愣住,一来是因为自己现在正偷偷在做的事情,二来也是被嘴里那根手指吓得。
许久,他才恢复冷静。
若无其事的把嘴里那根手指抽出,放下,然后揽过她的腰,使得她贴靠在他身上。
“你不是发病?”
祝元宵靠在他肩头,满眼疑惑。
只听耳边一阵低沉的笑,接着他道:“我没有发病,我是发.情。”
肩上突然一阵钝痛,靳长风在咬她?!
祝元宵彻底傻了。
发生了什么?
发生了什么!
他胸口强烈的起伏和不断喷洒的气息,以及后腰上他偶尔碰到她的强硬触感,都在告诉她,他在做什么!
祝元宵脸红透了,趴在他身上不敢乱动。
“乖乖……”靳长风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一样,称赞她。
她能不乖吗?
腰后有她不敢碰的东西,她的头又被他另一只大手死死控住,她想跑也跑不了啊。
只能一个劲儿地往他身上贴,尽量减少跟腰后那东西的触碰。
过了很久……
靳长风依旧没有要结束的意思,而且听他的呼吸,好像越来越难受了。
“要不要我帮你?”她小声问道。
靳长风动作一滞,哑声打趣:“你要怎么帮我?”
“你想……都可以。”
唉,这小妮子,现在可不兴说这样的话啊。
他现在还有理智,还能控制的住,她这么说,是要他当禽兽啊!
不行,他不能放松,一旦他放松了自己的克制,哪怕是一点点的放松,他就很难再保持理智了。
所以,靳长风跑了。
在他失去理智之前,把她推开,跑到卫生间去独自解决。
“老师,学生会把今年艺院的入党申请全部打回来了。”
“老师,期末评优学生会一项都没有通过……”
学生会是学校党委组织下最高层次的学生组织,很多事情都需要经过学生会的手去做。
靳长风针对艺院,是想通过学生,给艺院的老师施压。
他也确实做到了。
艺院院长亲自打电话来:“靳长风,你到底想怎么样!”
“我不想怎么样,身为学生会主席,我在替我的同学争取她该得到的权益罢了,有问题吗?”
面对一院之长,真正的领导人,靳长风面不改色。
双腿交叠的坐着,气场不像是被叫来兴师问罪的学生,更像是来给艺院下最后通牒的市领导。
把艺院的院长赵征程都给搞不会了。
“靳长风,你别忘了,学生会的上面是学校,学生会的一切工作都要服从于学校,你再这样狂妄,信不信学校撤了你学生会主席的职位!”
又搞威胁这套?
“赵院长,学生会不是校委会,还轮不到你撤我。”
靳长风睥睨办公室里众师长,“还有,需要纠正各位老师一点,学生会的主要职责是服务学生,不是服务你们。”
“别以为你们平时把学生会当成自己的小工随意使唤、呼来喝去,大晚上还让学生会的人帮你们写材料、买夜宵的事情我不知道!”
“我不说,不代表我默认你们可以这么欺负我的同学,要是我不高兴了,倒霉的还是你们!”
要算账,他手上的账可比他们多多了。
靳长风平时不想管这些破事,他也跟学生会里的人说过,老师交代的事情,不在他们职责内的,可以不予理会。
但大部分人都怕老师,不敢拒绝。
只有他,不想干就可以不干。
所以跑腿、写材料、拿快递那种事儿,没有哪个老师敢叫他。
在座的各位老师见他翻这些小账,顿时恼羞成怒,“靳长风,你怎么说话的,我们给学生锻炼的机会,难道还错了不成?!”
“锻炼?”靳长风不屑嗤笑,“这种锻炼还是你们自己受着吧,我替我们学生会谢谢你全家。”
“你!”
他实在是狂妄。
而且比传闻中更加难搞,艺院一众领导和老师,今天算是彻底见识了。
“靳同学,我读书的时候也是学生会的,学生会那点事儿我清楚得很,你这么不把老师放在眼里,只会害了你自己。”一个年轻老师好声好气道。
他表面上是为靳长风着想,实则是提醒他,学生会里面的人际关系也不简单。
他身为主席,做过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肯定也不少。
要悠着点儿才行。
“别把我想得跟你们一样。”靳长风坦荡,“我可没你们那么脏。”
他大二当上的主席,干掉了大三大四的学姐学长,靠的就是他整顿学生会污浊风气才获得的支持。
所以,他不怕查。
这个靳长风真是!
油盐不进!
难怪他在学生当中那么有威望,连校长都拿他没有办法。
赵征程做了好几个深呼吸,才勉强压下自己的怒气,言归正传。
“你怎么样跟我们没关系,我们也不关心,你说说吧,为什么把我们艺院学生的校招名额、入党申请、评优资格全都打回来了?”
靳长风:“因为我觉得你们艺院不需要,你们艺院不是向来都喜欢自作主张,置学生的利益于不顾的吗?”
赵征程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,谁不顾学生利益了!”
“……”祝元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他这张脸,真的太勾人了,语气稍微软一点就能把人勾得神魂颠倒。
这谁顶得住!
“结束了吗?”她恢复正经。
靳长风还在戏里,“怎么,姐姐这是等不及了?这可怎么办呢?”
他故作为难,四处张望,道:“那我勉为其难,跟你去那个小巷子里吧。”
“……”这是什么虎狼之词!“靳长风,别玩了,快上来。”
“我可没开玩笑,我是很认真的在邀请你,去不去?”靳长风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,捏扁罐子投进垃圾桶里。
小巷子嘛,他早晚都要骗她去的。
择日不如撞日。
祝元宵脑海中自动闪过去巷子可能发生的画面,脸颊立刻泛红,不敢对上他炽热的目光,“你到底上不上车,不上我走了。”
“嘁,胆小鬼。”
靳长风不逗她了,长腿一跨准备上车的时候,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令人不舒服的声音。
“那不是祝元宵吗?她怎么来了?”说话的是一个女生。
祝元宵认得这个声音,且一听到这个声音,她的脸立刻就沉了下去。
纪榆!
大一还住学校的时候,跟她同一个寝室的室友。
也是她设计被偷的帮凶。
靳长风始终面对着祝元宵,自然没有错过她表情的变化,他没有回头,低声问她:“你想打这个招呼吗?”
他看得出来,身后有人跟祝元宵认识,而且关系似乎不太好。
所以如果她不想跟那个人打招呼,他就可以带她先走。
管它后面是谁!
“不想。”祝元宵冷淡开口。
“那我们回家。”
靳长风长腿跨上她的后座,两人不打算给任何人面子,要走的时候,林禹开口了。
“祝元宵,他是谁?”林禹一副质问的语气。
祝元宵拧油门的手一顿,强忍着怒气,呛了他一句:“他是谁关你什么事儿!”
她这么不给林禹面子,一旁林禹的迷妹兼追求者纪榆不高兴了,“祝元宵,你怎么跟林禹学长说话的,就算学长曾经拒绝过你,你也不用记仇到现在吧。”
拒绝过?
靳长风眯起双眼,她追求过林禹?
“就他?”
祝元宵冷笑一声,“纪榆,我没记错的话,去年你偷删我设计原稿的时候,他写给我的情书就放在桌子上吧?”
她喜欢林禹?
一个身高一米七还硬说自己一米八,身长腿短比例差,一脸馒头腮,梳着二八分油头,穿西装跟汉奸一样的男人。
也就纪榆看得上。
“谁、谁偷删你原稿了,你别血口喷人啊,学校都通报批评你了,你才是小偷!”纪榆大声否认。
她的理直气壮是系里给的,当时这件事儿也是系里压下去的。
“靳长风,我劝你别跟这种人走得太近,她可不是什么好货色。”纪榆嫉妒祝元宵。
凭什么她看上的男人都跟祝元宵走得那么近!
林禹是,就连靳长风也是。
传闻中,这位校霸很不好惹,拒绝起女生来也是完全不给面子。
所以她不敢公开追求靳长风,只能退而求其次,跟林禹玩玩。
纪榆攥紧拳头,愤恨地盯着祝元宵,眼里都要冒出火来了。
她的退让,竟让她捡了便宜!
不可以!
“我跟谁走得近或远,关你什么事。”靳长风冷冷地瞥了一眼纪榆,“你哪位啊?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
纪榆被祝元宵怎么说都不在意,因为在别人眼里,她才是小偷。
可靳长风不同。
今晚来参加聚会的,都是庆大的,不管在校的还是已经毕业的,多少都听过靳长风的名号。
卷了头发化了妆,比上次在会所的打扮还要摇曳。
“你要出门?”他眸色暗了暗,似乎不悦。
完了!
祝元宵暗叫不好。
刚才光顾着担心他浑身湿透的样子,忘了自己打算偷偷出门的计划了。
“就、有点事儿要出去。”她低头。
因为心虚,包包的链条都要被她扯断了。
靳长风皱眉,“去哪儿?”
祝元宵不吱声儿。
她敢说自己要去夜店吗?
“今晚不回来了?”他又问。
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明显能感受到靳长风隐而不发的怒气。
“应该会回来吧。”祝元宵一脸不确定的模样,“如果结束得早就能回来,要是太晚了就明天回。”
“我时间快来不及了,你真的没事儿吗?”她有点担心他,又不想推掉外面的事情。
靳长风冷脸盯着她看,沉默许久。
一言不发,转身上楼。
祝元宵望着他满负寒气的背影,和他冻得发紫的双脚,脚尖转了方向,朝厨房走去。
用最快的速度,给他煮了一壶红糖姜茶。
然后才出门。
……
缤纷。
“团团,你迟到了,得自罚一杯。”
夜店中央的卡座里围坐着一群打扮妖娆的女人,她们或成熟知性,或性感御姐,或野飒大胆,就是没有小白兔。
她们是这家店今晚的台风眼。
祝元宵丢掉往常乖乖女的形象,推倒一排蓝色深水炸.弹,从第一杯喝到最后一杯。
在场的姐妹们见状,拍手起哄,“真不愧是我们家团团,霸气!”
“我随一排!”
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出头,又野又性感的高挑大美女。
她是这次聚会的组织者,一个留学归来的女博士,也是漫画网站的女少东家——钟情。
钟情,人非如其名。
她一点儿都不钟情,反而是个不婚主义、游戏人间的女海王。
除了喜欢玩儿之外,钟情这个人很好,特别是对女孩子,很维护也很保护。
看上去她们这群人今晚的打扮很惹眼,很容易发生危险,但其实钟情早就安排好人在附近保护她们的安全了。
钟情的世界祝元宵不懂,她只知道,来这个聚会,要玩得开。
特别是她的漫画,男主很久没露脸之后,她更得来。
为了推荐位,今晚也要豁出去。
一排酒下肚,祝元宵胃里有些烧,意识还算清醒,这点酒还没到她酒量的一半。
不过为了一会儿能回去,她还是少喝点比较好。
在夜店逃酒的办法,只有去跳舞。
“操!”
靳长风气不过,一拳打在浴室的墙壁上,水花四溅。
身体受纸片人的牵连,到现在腹下都没消下去,精神上还要受祝元宵的折磨,他又气又恨,连撸都没心思。
关了淋浴,随手拿了张浴巾就冲下楼。
楼下,祝元宵早已出门,只有桌上那一壶姜茶还在咕嘟咕嘟冒泡。
下楼的时候靳长风还在犹豫要不要去找她,看到这壶茶,他瞬间不犹豫了。
靳长风:「在哪?」
祝元宵没有回消息。
他又给她打了电话,她依旧没接。
好极了!
靳长风疯了似的大笑,然后拨了一个号码,“帮我查个人。”
两分钟后。
手机传来回信,还附赠了一张祝元宵在台上跳钢管舞的图片。
靳长风捏紧手机,震惊的同时,眼底那股汹涌的怒火也不容忽视。
牙都快咬碎了。
他竟不知道,她还有这么火辣的一面!
匆匆穿好衣服,拿上车钥匙,只听一阵「轰隆隆——」的机车引擎声,响彻这条寸金寸土的市中心马路。
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,祝元宵伸出手,从他的肩往下摸。
肩膀、胳膊、背部,一直到腰上。
如果不是他像受刺激似的,抓紧她的衣服抖了抖,她根本不想停下。
“你怎么了?”
靳长风再次抱紧她的腰,一半的脸都埋在她身上,闷闷道:“还要……别摸腰就行。”
他的腰很敏.感,一摸他就完全没有抵抗能力了。
“要什么?”
靳长风牵起她的手搭在自己头上,他需要安慰。
祝元宵懂了。
手指穿过他的黑发轻轻抚摸,偶尔下滑到他肩上、背上,像捋毛一样。
“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儿了?想说说吗?”
靳长风沉默。
“我今天去市里的公园爬山去了,给我的设计找灵感。”
“我初稿已经完成了,下周就是交稿的最后时间,今年要是还能获奖,我就给你买个礼物。”
他不想说自己的事情,祝元宵就跟他分享她的事情。
“宝宝你想要什么礼物?”她脱口而出。
说完,她手上的动作一顿,自己都愣住了。
怀里的靳长风也终于有了反应,抬起头看她,“你刚才……叫我什么?”
祝元宵摆摆手,急声解释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因为今天去市里的公园爬山找灵感的时候,走在我前面的情侣一直宝宝、宝宝叫个不停,我听多了,脑子一抽就……”
她话没说话,靳长风的吻便袭来。
高大的身子也往上移,彻底将她压裹在身下。
灼热的气息随着他极具侵略性的吻,肆意喷洒在她的脸上,直到把她口中的空气榨干,才放过她。
“再叫一声。”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低头蹭在她的肩窝,好似在撒娇。
“你……不怪我叫你宝宝?”祝元宵小心地问。
靳长风摇头,傲娇道:“谁还不是个宝宝。”
其实这个称呼,要换作平时她这么叫,他还真不一定会答应。
可偏偏就是今天,就是现在,她这么叫了。
在他最难受、最挣扎,最想当个鸵鸟的时候,她这一声宝宝,给了他做回孩子,向她索要安慰的勇气。
“小汤圆,我心里好难受……”
压抑许久,燥得干疼的眼眶不受控的泛红,湿了。
我要放弃从小到大唯一喜欢且坚持的棒球了,好难受。
他哭了?
祝元宵慌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,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。
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?
“你、我……”算了,就让他哭吧。
祝元宵没有再说话,只是默默陪着他、抱着他。
两人不知道这样待了多久,靳长风再抬头时,脸上丝毫不见哭过的痕迹,情绪也好了很多,就好像今晚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。
他可以逞强,当作什么都没发生,第二天照常去学校、去训练。
祝元宵可不行。
她一定要弄清楚他到底怎么了!
于是在两人分开去上课之后,祝元宵翻出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号码,打了过去。
那边只响了两声就接了起来,“团团,真是稀罕啊,你竟然会找我?”
祝元宵没功夫跟他打哈哈,直接表明来意,“周叙,帮我查个人,N市靳氏国际的二少爷靳长风,查一下他最近都在干什么,得罪了什么人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听到靳长风这个名字,好像很惊讶,“你查他干嘛?”
周叙没有问他们认不认识,因为他早就知道祝元宵和靳长风认识了。
他可不止一次替靳长风查过她。
祝元宵:“你就别问那么多了,今晚之前能不能查到?”
“能。”周叙吊儿郎当的说:“今晚胡桃园酒吧,我给你答复,不过……”
“我的东西是昨天搬过来的,比你早一天,但人跟你一样,今天是第一晚。”
靳长风买了一锅海鲜粥,还有一盒满满当当的烤串,算是庆祝他们开始同居了。
第一晚……
这个说法怎么那么别扭?
祝元宵花了一碗粥的时间,终于接受了这里是他家的事实。
“那个,房租……我再加五百、呃…八百吧?”
她再没见识也知道,这里一个保姆房都不可能只租一千五。
可她现在真的付不起那么多钱,一番纠结之后,她最多只能再加八百。
“好。”靳长风想也没想就点头。
“……”他都不客气一下吗?
尽管吐槽,祝元宵还是很开心地松了口气,至少她心里的负担轻了不少,住得也安心多了。
大房子里多了一个人就是不一样,祝元宵再也不用故意小心保持安静。
在床上滚了好几圈,趴在枕头上无声尖叫。
开玩笑,跟暗恋的人住在一起了,还不能偷偷高兴一下?
不行!
祝元宵从床上起来,打开电脑,她要跟漫画同步一下,给男女主也来点同居的戏份。
她才刚提起笔,还没下笔,就传来敲门声。
“叩叩叩——”
知道门外是靳长风,她立刻按灭屏幕,不能让他知道她拿他画了羞耻的少女漫画。
祝元宵给他开门,门外靳长风刚洗澡出来,又没穿上衣!
他都这个习惯吗?
“你找我有事吗?”她强装镇定,眼珠子乱转,不知道该看哪里。
靳长风靠在门上,双臂抱胸,微微歪头,莫名其妙说了一句:“不谢谢我?”
“啊?”
“我帮你解决变.态,找回衣服,还帮你找房子,帮你搬家,你一句谢谢都不说?”
说到这个,祝元宵才反应过来,她还真的没跟靳长风说过谢谢。
晾在阳台的衣服莫名其妙的消失,她毫无头绪,整个事情,都是靳长风发现且替她解决的,她还真欠他一个大大的人情。
双手立于身前,端正身板,祝元宵正正经经给他鞠了一躬,道:“谢谢你。”
“就这样?”他眯起眼睛。
“还有,我改天请你吃饭。”等她手头宽裕一点的时候,现在她只请得起学校食堂。
“我不要吃饭。”
“那你要什么……”
话音未落,靳长风就把她拉到墙边,一手壁咚她,一手把门关上。
很直接地提出他想要的东西,“给我摸.摸。”
“摸.什么?”祝元宵反应迟钝,一双眼睛里尽是清澈的疑惑。
“你。”
四目相对,一个真诚坦荡又热烈,一个从疑惑到清醒,再到震惊,最后搭配她红透的脸,水汪汪的不敢看他。
靳长风眼里充满笑意,她害羞的时候真好看。
跟他以前见过的那些害羞的女孩子,不太一样。
“你怎么、这个…不太好吧……”祝元宵绷直身体贴近墙壁,声音微微有点抖。
“摸.摸都不行吗?我又不是要亲你操.你。”靳长风感受到她的紧张,站直,却没有后退。
依旧一副真诚坦荡的语气。
刚才洗澡的时候,周岸给他提供的主意,他说可以的啊。
正是因为他说这些话的时候,太过直接坦荡,语气里听不出不尊重她的意思,才让祝元宵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只让她觉得,他只是太过直球了而已,直球到天真的感觉。
点头也不是,摇头也不是。
两人僵持许久,见她迟迟没吭声儿,靳长风先放弃了。
“算了,这个要求好像确实有点过分。”他喃喃着,转身往她床上躺去。
祝元宵不敢往前,弱弱地问:“……你睡我床干嘛?”
“我们这两天不是都一起睡吗?”
这一次靳长风没有那么理直气壮,反倒有些小心,好像怕她不同意一样。
可他就想跟她一起睡啊。
“那是因为那个时候只有一张床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我这就弄桶水把我的床浇了。”
靳长风一脸认真,风风火火地下床,说做真做,还拉着祝元宵一起上楼观看他往自己两米六的大床上浇了一桶水。
祝元宵当场石化。
她以为他是开玩笑的,谁知道他真浇啊。
他至于吗?
“现在可以了吗?不行的话,我把其他房间的床和沙发都浇了。”说着靳长风又要去提水。
“不用了!”
这一次祝元宵反应很快,拉住了他。
他家沙发那么贵,床就更不用说了,一张床几十万,经不起这么折腾。
靳长风顺利躺在祝元宵的床上,她铺了自己带来的被单,有她原来的味道,他舒服地伸了个懒腰。
手长脚长,把一米八的床占了一大半。
这是他家最小的一张床,他故意让她住这个房间,就是为了睡觉的时候可以跟她挤得近一点。
祝元宵被他直男的外表给骗了,真以为他没心机,喜怒都表现在脸上,想要什么也直接开口。
在他的衬托下,反倒显得她的想法不单纯多了。
思及此,她身边的床猛地下陷,靳长风挪了过来,把两人之间的一臂距离变成了一拳之距。
然后又变成了零距离。
靳长风侧身靠近她,长臂揽上她的腰,把她往怀里搂。
脑袋一点一点往她颈窝贴去,声音黏黏的,委委屈屈,“真的不可以摸一下吗?一下就好。”
腰上的手力道很轻,没有乱动,可掌心和指腹的温度却无比清晰的透过薄薄的睡衣,传到她身上。
像丢进湖面的石子,在她身上一点一点、一圈一圈晕开来。
最后将她吞噬。
她身上笼罩着他的味道、他的体温,还有他贴在耳边的呼吸。
啊啊啊——这位男神,请保持你目中无人的姿态好吗?!
我吃不消啊!
祝元宵脑子像浆糊一样,根本没办法思考,也忘了回应他的问题。
靳长风更觉委屈。
最后像是生闷气一样,只是把她搂得紧紧的,没有多余的动作,只是枕着她的肩睡到天亮。
周岸说谈恋爱很简单,女孩子都很心软,为什么轮到他就不行。
难道说他表达得还不够明显,她没弄懂他的意思吗?
警察来了,对老太太家那几个男人进行了行政拘留。
至于那老太太的伤……警察让靳长风向老太太道歉,并判处罚金500元,就让他走了。
折腾了一晚上,两人从派出所里出来的时候,已经是凌晨了。
学校宿舍早就过了门禁时间,靳长风回不去,打算在外面开个房将就一晚。
不过在这之前,他要先解决身边这个女人的问题。
“你家在哪?我送你回去。”
那天在棒球场,他随耳听到她提过一句她要回家,说明她是不住校的。
祝元宵真的很希望今晚的事儿可以再复杂一点,复杂到她可以在派出所待到早上。
这样的话,她就不用去想今晚要去哪里的问题了。
“锦心花园。”她踢开脚下的石子,接着补充了一句:“可我出门没带钥匙……”
靳长风踩住那粒滚在地上的石子,然后用力一踢,把它踢到了派出所门口的花圃里。
他差点忘了。
刚才在里面,她跟警察说过她是被那家人胁迫带到医院的,出门的时候根本没带手机,也没带钥匙。
“我去开间房,你敢来吗?”靳长风扭头看她,一双眸子深到可以把人吸进去。
祝元宵跟着去了。
因为她没带身份证,只能让靳长风先上楼,她在外面等半个小时再装作是客人,直接上楼。
“叩叩——”
敲门的手还没放下门就开了。
门里,靳长风刚洗澡出来,只围了条浴巾,给她打开门后,他一边擦头发一边往里面走去。
虽然只是匆匆一眼,祝元宵还是看到了从他寸头上滴落的那些水珠,沿着他小麦色颈脖的肌理线条滑入他的锁骨窝。
她暗暗咽了咽口水,不得不承认,他裸着上身擦头发的样子,真的性感爆了!
腹肌、背肌、人鱼线……
菩萨救我,信女真的很吃色.诱这一套啊!
靳长风开的是双床房间,他选了靠窗的床,正对空调的方向,“你去洗个澡吧,我还要上药再穿衣服。”
他以为自己半个小时可以搞定洗澡、上药、穿衣服的,可他高估了自己受伤的胳膊,在浴室里磨蹭了太多时间。
现在他身上,只有一条内裤。
祝元宵也没做好跟他共处一室的心理准备,听到他的话,她二话不说躲进了浴室。
浴室里蒸腾的热汽还没散去,沐浴露的味道也还在,一切都在告诉她,他刚才在这里洗过澡……
简直不敢再继续往下想!
祝元宵生怕留给靳长风的时间不够多,所以她洗得很慢,为了延长时间,她还洗了头。
她想出去的时候,他最好已经睡了,这样两人就不用尴尬。
慢吞吞洗好澡,又慢吞吞吹干头发。
直到找不出事情做了,祝元宵才把耳朵贴在浴室门上,听到外面没有声音,她才敢开门出去。
可谁知一出去就对上了靳长风望眼欲穿又无奈的眼神。
“你、还没睡啊?”她尴尬到结巴。
而且,他为什么还不穿衣服!
“我后背没办法上药,等你帮我。”靳长风背过身去面对她。
能上药的地方他自己都上了,只有后背,怎么也够不着。
这恶俗的情节!
祝元宵无声吸了口气,迫使自己甩掉脑海中未成年不宜观看的画面,接过他手里的消炎喷雾。
他背上有好几道淤青,还有类似被拖拽留下的擦伤,细细的血痕占了大半的背。
再结合他胳膊上和膝盖上的伤,他一定又打过架了。
“你伤口碰过水,得擦干才能上药。”
“嗯,麻烦你。”
靳长风的声音没有多大起伏,好像伤的不是自己一样。
祝元宵拆开棉签袋,一点一点,细细替他擦拭血痕里的水。
为了看清那细小的伤口,她偶尔凑得很近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背上,靳长风不禁绷紧了身体。
耳朵尖儿上,早就红透了。
一袋棉签用到只剩最后几根才总算擦完,接着只听“嗞——”的一声,消炎药喷上,疼得靳长风发出一阵咬紧牙关的闷哼。
手臂轻微骨折都没有皮肤擦伤上药的疼,一疼还是一大片。
人都清醒了。
靠!台球室那几个,为了报复他,竟然下那么狠的手。
“谢谢。”
靳长风直接趴在床上,因为某些原因,他现在不能站起来。
而且,他也不习惯穿衣服睡觉。
再说了,她看都看了,再穿衣服还有什么意义?
只要她穿好就行。
祝元宵见他躺下了,她也在旁边的床上躺下,在被子里脱掉他的衬衣后,合眼休息。
……
——我想要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?
——我的人设是你给的,你欠我一个……
祝元宵梦到了她漫画里的男主,他果然是委屈到负气离画出走。
在梦中,他无数次质问她,为什么不给他画他想要的东西?
既然给不了他想要的,那就不要创造他出来!
祝元宵直接被气醒了。
笑死!
他一个纸片人,竟然胆敢找她算账,信不信她把他画死掉!
不过有一说一,她到底是有什么没画给他的?
家世、样貌、女朋友,她都是按照顶配给他画的啊,他还有什么不满足?
“嗯……”
正努力回忆梦中男主对她说的话时,隔壁床上的人发出一声呓语,同时卷缩自己的身体,把自己抱紧。
男生就是男生,睡的时候没盖被子,现在冷了又不肯醒,缩成一团也没用啊。
祝元宵把空调温度调高了几度,再帮他把身下的被子拽出来给他盖上。
靳长风拿到被子那一刻,立刻像个小孩一样把头缩到被子下面,还发出嘿嘿的笑。
“我要……”
转身回床上时,听到他说话,祝元宵又凑了过去,“要什么?喝水吗?”
他毕竟是伤者,要喝水她可以给他倒。
“要亲亲。”
“轰!”
祝元宵怔在原地,脑子一片空白,嗡嗡地响。
他刚才说了什么?!
他狠狠打了下她的屁股。
真是吓死了他。
“哈哈哈……我这不是学你嘛,谁让你之前也经常骗我玩儿。”他以前可没少逗她。
祝元宵收起玩笑,捧着他的脸,笑着说:“你是不是以为我会像电视里的女主角那样,被人这么说了之后,为了证明自己,就放弃抱大腿啊?”
“我才不要呢,抱大腿多舒服啊,我要一直抱。”她再次贴上他。
靳长风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被人黏着是什么感受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他回应她的拥抱,缓步往里走,“就只有抱抱吗?”
不安分的手在她背上游走,如果可以,他希望不止是抱抱。
“嗯,先抱抱,太冷了。”
他衣服上披着浓浓的风霜和寒意,只穿了短裤睡衣的她,难免被冷到。
靳长风一听她这话,这才反应过来,匆匆抱着她往楼上去,“你是不是傻,在家里就不用穿衣服了吗!”
“我穿了啊。”祝元宵不服。
吊带和短裤不是衣服吗?
“你还犟!”靳长风把她放下,“我现在要去洗澡,你很冷的话……一起?”
他逮着机会就想占她便宜。
祝元宵疯狂摇头,跳上他的床就用被子把自己裹紧,只露出一个脑袋来。
“嘁,胆小鬼。”
靳长风满脸失望,试图再争取一下似的,当着她的面把自己脱个干净。
包括内.裤!
“……”祝元宵默默移开视线。
这个男人!
“靳长风,后天的比赛,你必须输。”
“用不着你提醒我!”
靳长风挂掉电话,整个人顿时像卸了气的皮球,靠着电梯墙缓缓蹲下。
打假球?
这个向来最令他鄙视的事情,竟马上要发生在他身上了……
靳长风突然间觉得自己很可笑。
在门口调整了近半个小时,他仍无法提起精神,连强颜欢笑都做不到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期待了很久,要去看他比赛的祝元宵。
“啪嗒——”
祝元宵的脑袋从门里探出来,很兴奋地往他怀里跳,“还差一分钟,很准时。”
这段时间,他都会赶在晚上十二点前结束训练,赶回来。
她只要在门口等他,都能遇上他。
靳长风搂住怀里蹦蹦跳跳的小人,将全身的重量都放在她身上,很轻很轻,叹了口气。
他以为,她没有听到。
但祝元宵听到了。
而且,他身上不像以前那么冷,今晚外面又下了场毛毛雨,可他身上却已经半干。
“你怎么了?”她关切地问。
搭在她肩上的脑袋摇了摇,许久才开口:“没,我先去洗澡。”
靳长风放开她,十分勉强地扯出一个笑容,试图让她放心。
祝元宵看着他比哭还难看的笑,眉头深皱。
他果然笑不出来啊。
……
认识靳长风这么久,祝元宵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没精打采、一蹶不振的模样。
在她的印象中,他永远都是张扬、朝气、锋利、意气风发,谁都打不倒他的样子。
今天为什么会这样?
是比赛压力太大了吗?
靳长风洗好澡下楼,看到祝元宵正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他慢慢靠近,直往她怀里钻。
祝元宵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怀里就突然多了个脑袋,吓了她一跳。
“洗好了?”
“嗯。”
他把她扑倒在沙发上。
她背后靠着扶手,半躺着,他趴在她身上,脑袋埋在她胸前。
他无法面对她。
靳长风身上笼罩着浓浓消极又疲惫的气息,在他身上,完全看不到以往的活力和冲劲儿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祝元宵看着他趴在沙发上的修长背影,感觉他好像消瘦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