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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的心如同刀绞一般。

  我还清楚地记得,女儿刚刚截肢的时候,呆呆的看着我:“妈妈,刚才有个姐姐,叫我残废。”

  “我以后是不是再也不能走路了。”

  那天,我跪在女儿床边,狠狠打了自己两个耳光。

  是我没有照顾好她。

  如果不是我执意和裴行川离婚,执意带女儿离开。

  以他病毒学专家的身份,一定可以阻止女儿被感染。

  我好恨我自己。

  可我现在才发现,裴行川才是害女儿染病的罪魁祸首。

  哗啦……

  院长室的门被打开了。

  裴行川发现我们就在门外,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慌乱。

“你们怎么来了?来多久了?”他有些心虚的问。

  我擦干眼泪:“刚好路过,来看看你。”

  裴行川看着我们的脸:“你们哭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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