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月从墙头扔来油纸包,鲤鱼形状的糖糕里裹着密信:“三百车喜糖藏火药,混在嫁妆里进宫了”
我掰开糖糕塞进裴砚初嘴里:"指挥使大人,本宫缺个试毒的小太监。"
他顺势咬住我指尖:"公主不如先试试微臣这味解药..."
药碗被打翻的声响惊动太医,老头掀帘进来时,裴砚初正用银针把我钉在榻上施诊。老太医盯着我们交叠的手,颤巍巍掏出本《穴位图》:"公主这脉象,似是喜..."
"喜丧相冲!"我踹翻针囊跳窗而逃,迎面撞上端着火药的西域使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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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夜的打更声混着驼铃,三百车喜糖堆满玄武门。我扮作舞姬混在队伍里,脚腕金铃藏着软剑机关。裴砚初在城楼比了个手势,那是我们偷糖时约定的暗号。
西域王子掀开红绸的刹那,我旋身甩出软剑。火药引线被斩断时,裴砚初的绣春刀已架上王子咽喉:"狼纹玉佩的主人,二十三年前可没教你在糖里掺硝石。"
王子突然捏碎手中琉璃瓶,紫色毒雾瞬间弥漫。我屏息甩出水袖缠住裴砚初腰身,他在空中转身将我护在怀里。毒针擦过耳际时,我嗅到他衣襟里的松子糖香。
"闭眼。"他蒙住我双眼的掌心滚烫,绣春刀刺入地面的摩擦声里,我听见骨骼碎裂的闷响。再睁眼时西域使团已瘫倒在地,裴砚初指尖转着块玉佩:"公主可知,这是西域王后的合卺杯碎片?"
皇帝率禁军赶来时,我正踩着王子胸口逼供。裴砚初突然剧烈咳嗽,毒血溅在玉佩上显出地图纹样:"臣请旨,三日后赴西域查案。"
"本宫同去。"我扯下半幅嫁衣掷于火把,"以朝阳公主之名,清算二十三年前狸猫换太子的旧账。"
裴砚初往我掌心放了颗包着糖纸的栗子:"公主的嫁衣,还是穿红色好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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