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愿意做妾,那倒正好,立刻滚吧,再不许她登门。”
我心中一松,拉着女儿就要离开。
可宴清欢又拦住我了。
她脸上带着笑意,眼底却满是恶毒:“你可以走,但是你的女儿,是江家血脉,她不能走。”
我一下慌了。
江母连连点头:“不错,这个孽种不能走。”
“为了凌风的名声,父女相称就不必了,她就在江家做个奴婢吧,正好学学规矩。”
宴清欢使了个眼色,立刻有家丁走过来,硬生生把女儿从我怀里抢走。
女儿哭的撕心裂肺,一直在叫阿娘。
我想把女儿抢回来,可是家丁下了重手,狠狠扭住我的胳膊,几乎要扭断。
我哭着跪在江母面前。
这时候,任何尊严都不重要了。
我哭着哀求道:“母亲,她也是江家血脉,怎么能做奴婢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