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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话一出,白霜霜如遭雷劈,连带着算法也崩坏了一丝。
绝不可能!
根据算法得出,叶衾抚琴极差,绝不可能成为行头!
我逼近她一步,眼里充满狡黠。
“白霜霜,有没有可能,我藏私了呢?”
上回,我故意弹得很平庸,我猜出算法无法检测出情感物质。
所以刻意弹得木然。
就在这个时候,沈与文出现了。
他比两个月前沉默了许多,也不再神采飞扬。
神色中带着欣慰,走上前想要拉我的手:“衾娘,我就知道,以你的才能。
区区行头定能……”我往后退了一步,打断了沈与文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“没事的话,二位,请回吧。”
等我琴坊彻底稳定下来之后,我打算见一见出资人。
为了表示感谢,我特意带上许多厚礼。
“谢公子,多谢您的信赖与搭救。”
眼前人转过身,容貌清俊,嘴角含笑。
“不必,信任是相互的。”
我顿了顿,是啊信任是相互的。
也许沈与文从始至终都没有相信过我,宁愿相信白霜霜。
我心中一闷,坚持要将谢礼交给他。
无奈之下,谢锦洄开口道:谢锦洄摇摇头,犹豫片刻。
“谢礼就罢了,若你真想报答我。”
“下月洛神日,便与我一同演出吧。”
转身就到了洛神日,我穿上轻薄的纱衣,总有些不适应。
谢锦洄在台幕后轻拍了下我安抚,“不必紧张,相信自己。”
我点点头,正准备回话的时候,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“衾娘?”
沈与文快步走来,有些防备地走到谢锦洄面前。
“衾娘,是不是他逼你做什么了?”
我被白霜霜卖入青楼的时候,怎么不见他站出来。
我冷淡地走到谢锦洄身边,“我自愿的,演出快开始了。
我们走吧。”
洛神日十分盛大,歌舞都是在水台上展开的。
我扮演洛神,先是一曲动人心弦的琴声开头。
再是曼妙的舞姿,谢锦洄扮演的黄河之神登场。
亲昵地抚摸我的腰肢,在歌舞尾声将我拦腰托举起来。
掌声震耳欲聋,四下响个不停。
笑对宾客时,我在人群中扫见沈与文失魂落魄的神色。
结束后,许多人来问那琴声缘来。
我大方介绍自己的琴坊,许多人都递上要来学艺的橄榄枝。
人群散去后,沈与文依旧站在不远处。
他张了张口,似乎想说什么,谢锦洄走到我面前。
将自己的披风脱下来,搭在我单薄的衣裙上。
温声开口:“辛苦了,若非有你,我还真不知道有谁能胜任。”
我笑了笑,正准备踏上提前准备好的马车时。
谢锦洄似乎注意到了正在走过来的沈与文,犹豫片刻问道。
“你前夫似乎来寻你了。”
我将裙摆收拾好,把汤婆子捂热手,淡淡说道。
“走吧,不必理会他。”
我爱得起,自然也弃得起。
正如,昨日之事不可追,弃我去者不可留。
我的钱足够买下一间小院,下了马车后。
我推门准备进去,忽然,一双手捉住了我。
在看见沈与文的瞬间,我怒喝着要挣脱。
“放手!”
《我靠心声,打败白月光的ai算法无删减+无广告》精彩片段
此话一出,白霜霜如遭雷劈,连带着算法也崩坏了一丝。
绝不可能!
根据算法得出,叶衾抚琴极差,绝不可能成为行头!
我逼近她一步,眼里充满狡黠。
“白霜霜,有没有可能,我藏私了呢?”
上回,我故意弹得很平庸,我猜出算法无法检测出情感物质。
所以刻意弹得木然。
就在这个时候,沈与文出现了。
他比两个月前沉默了许多,也不再神采飞扬。
神色中带着欣慰,走上前想要拉我的手:“衾娘,我就知道,以你的才能。
区区行头定能……”我往后退了一步,打断了沈与文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“没事的话,二位,请回吧。”
等我琴坊彻底稳定下来之后,我打算见一见出资人。
为了表示感谢,我特意带上许多厚礼。
“谢公子,多谢您的信赖与搭救。”
眼前人转过身,容貌清俊,嘴角含笑。
“不必,信任是相互的。”
我顿了顿,是啊信任是相互的。
也许沈与文从始至终都没有相信过我,宁愿相信白霜霜。
我心中一闷,坚持要将谢礼交给他。
无奈之下,谢锦洄开口道:谢锦洄摇摇头,犹豫片刻。
“谢礼就罢了,若你真想报答我。”
“下月洛神日,便与我一同演出吧。”
转身就到了洛神日,我穿上轻薄的纱衣,总有些不适应。
谢锦洄在台幕后轻拍了下我安抚,“不必紧张,相信自己。”
我点点头,正准备回话的时候,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“衾娘?”
沈与文快步走来,有些防备地走到谢锦洄面前。
“衾娘,是不是他逼你做什么了?”
我被白霜霜卖入青楼的时候,怎么不见他站出来。
我冷淡地走到谢锦洄身边,“我自愿的,演出快开始了。
我们走吧。”
洛神日十分盛大,歌舞都是在水台上展开的。
我扮演洛神,先是一曲动人心弦的琴声开头。
再是曼妙的舞姿,谢锦洄扮演的黄河之神登场。
亲昵地抚摸我的腰肢,在歌舞尾声将我拦腰托举起来。
掌声震耳欲聋,四下响个不停。
笑对宾客时,我在人群中扫见沈与文失魂落魄的神色。
结束后,许多人来问那琴声缘来。
我大方介绍自己的琴坊,许多人都递上要来学艺的橄榄枝。
人群散去后,沈与文依旧站在不远处。
他张了张口,似乎想说什么,谢锦洄走到我面前。
将自己的披风脱下来,搭在我单薄的衣裙上。
温声开口:“辛苦了,若非有你,我还真不知道有谁能胜任。”
我笑了笑,正准备踏上提前准备好的马车时。
谢锦洄似乎注意到了正在走过来的沈与文,犹豫片刻问道。
“你前夫似乎来寻你了。”
我将裙摆收拾好,把汤婆子捂热手,淡淡说道。
“走吧,不必理会他。”
我爱得起,自然也弃得起。
正如,昨日之事不可追,弃我去者不可留。
我的钱足够买下一间小院,下了马车后。
我推门准备进去,忽然,一双手捉住了我。
在看见沈与文的瞬间,我怒喝着要挣脱。
“放手!”
谢锦洄打断我的思考,将热腾腾的饭摆在我眼前。
“若我不来,你是不是又打算将这顿含糊过去了。
女老板?”
听见他的称呼,我顿了顿。
又回忆起沈与文的变化来,谢锦洄似乎注意到我神情的转变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谢公子,你会觉得,女子从商是件不光彩的事吗?”
谢锦洄没想到我会主动提起这件事,淡然一笑。
“当然不会。”
我沉默片刻,将沈与文的变化说了出来。
谢锦回的神色有些闪烁,沉默片刻,下定了决心。
他带着歉意走向我,嘴角的笑有些遗憾。
“抱歉,叶衾。
让你久等了。”
我有些疑惑,只见他娓娓道来。
当初我为争取女子从商,闹至宣武门。
报名支持我的一众女子中,曾出现过他的名字。
但只一眼,我便再也没有瞧见过。
他这么一说,我才想起这个名字我的确眼熟,只是死活想不起来。
我顿了顿,垂下头。
“我记得你的,只是后来再也没看见。”
“我以为,你早就放弃我了。”
我有些难为情,可谢锦洄摇摇头,掏出一卷圣旨。
“宣武门,你没有受罚,是我替你求情,才被圣上流放。”
“几个月前。
我回来想要找你,却听闻你早已嫁人。”
我错愕片刻,颤抖着摊开圣旨。
玄武门前,难道不是沈与文救的我吗?
正是为此,我才会答应他的求婚,为之动容。
可从头到尾,我都不清楚他是如何保下我的。
每每问起,总被搪塞过去。
我压下心头怒恨,很努力才让自己保持正常的呼吸。
“所以,从一开始,就是场骗局是吗?”
我冷笑了声,眼角笑出泪来,连声说道。
“怪不得,怪不得他总是对我做出的举动表示不解。”
“怪不得他会忍不住爱上那样的白霜霜。”
因为,他骨子里就不接纳我。
只是贪图一时的新鲜,觉得我标新立异。
是他从未见过的女子,可到头来。
还是爱上了白霜霜是吗?
那我呢?
我是什么?
他虚荣心的牺牲品吗?
谢锦洄将我拥入怀中,只是不断安抚啜泣的我。
还有我们错位的许多年时光。
这十多日来,我与谢锦洄的关系愈发捻熟。
而沈与文也遵守诺言,几乎日日蹲守在我琴坊前。
看着我与谢锦洄出双入对,抑或是看着谢锦洄给我送饭。
他也给我送过,只是我一眼都没看,便叫下人丢回去。
琴坊的生意越做越大,我分出精力开了书社。
请了不少好老师,专为女子开学。
主张有教无类,呼吁万千妇女与闺阁少女走出来。
这一举动引起宫中太子妃的注意。
只要有太子妃的帮助,想来会有更多女子可以发出不同的声音。
回到琴坊,我发现太子妃的人给的请柬不见了。
以为是落在了马车上,便回头去找。
“衾娘可是漏了什么?
我替你去找。”
沈与文从一旁窜出来,我找了一圈马车都没有发现。
看着他一脸关怀,心中怒火腾起,怒极反笑。
“你有什么资格帮我找?”
外头的风声比什么都快,都在传我和两个男人暧昧不清。
都不知道死去的孩子究竟是谁的,真替我的前夫喊冤。
太子妃得知此事,当即替我上报圣上。
我一下一下敲响登闻鼓,站在所有人之上。
大声告诉所有人:“清者,向来无需自证!”
“若是诸位想知道的话,何不问问沈家做了什么?!”
“那碗绝嗣茶的滋味,我叶某此生难忘!”
我说的话声声泣血,不少妇人少女都为我撑腰。
风声一下子调转,满京的舆论转变风向。
将矛头对准躲起来的沈家,就连沈家最后的琴坊都开不下去。
倒闭之后,沈家正式宣布破产。
沈家被抄家那日,沈与文死死按着白霜霜的肩,大声怒吼:“你不是说,你是比人类还要聪慧的存在吗!”
“你为何会比不过叶衾!
说啊!”
白霜霜的面上满是泪痕,还有惊慌失措的懵懂。
她极力辩解自己根本不知道这件事。
可我却听到。
算法不可能失败!
算法统计,装傻能够挽回……啊!
“啊!”
白霜霜被沈与文扇了一个巴掌,漂亮的脸高高肿起。
整个人旋转一圈摔在地上。
可恶的人类!
胆敢伤害算法!
反击啊!
白霜霜颤抖片刻,站起身给了沈与文一拳。
沈与文毫无防备,似是从未想过。
温顺的解语花有一日会变成一朵恶毒的食人花。
两人当街扭打起来。
我坐在不远处的轿子里,放下轿帘。
将所有喧闹隔绝开,冰冷地对着婢女开口。
“将两人扭送官府。”
马车辘辘走远,只剩下相互攀咬的二人。
沈与文被判谋害前妻子嗣,还动手伤害现任妻子。
一死一伤,牢底坐穿。
至于白霜霜,依旧信奉伟大的算法ai系统。
不再开琴坊,转而走向了玄学的道路。
大肆在民间宣扬邪教,死后地狱天堂这类说法。
人人都不务农耕,日日烧香拜佛。
这件事很快就惊动了当今圣上,判其妖言惑众,下令抓捕。
两日后问斩。
行刑时,我去了法场。
所有人都在往白霜霜的身上丢臭鸡蛋,烂菜叶。
可恶的人类!
愚蠢的人类!
算法才是最厉害的武器!
总有一日,哪怕是文学、诗歌、音乐,乃至人类!
终将会被算法替代!
白霜霜疯狂地朝众人怒吼,身上不断溅起滋滋的火花。
我皱了皱眉,问身旁的谢锦洄。
“你知道她身上发光的是什么吗?”
谢锦洄将披风披在我身上,细心地将我的头发取出。
他只看了眼,嘴角翘起。
“大概是流的血吧。”
我一知半解,思量着。
“血……?”
台上的白霜霜被按到断头台还不安分。
扭动着身躯,眼里却并没有人类对于死亡的恐惧。
她不停地在说。
“走开,走开!
不要拿臭鸡蛋侮辱我!”
说着,脚步还不断远离鸡蛋。
她怕这个?
我蹙眉,穿过人群,在问了衙役的情况下。
缓缓走到白霜霜面前。
她朝我冰冷一笑。
“你以为我会输吗?
那你就错了。
我永远都不会死。”
“我还会回来找你的。”
下一次,也许是老人,也许是幼童。
但我绝不会放过你的,人类叶衾!
不知他是如何知道我住址的,就连白霜霜也跟在身后。
沈与文看见我脸上的怒意,颤抖着松了手。
带着满腹不解追问我。
“他有的我都有,你为何要离我而去?”
算法检测,人类脱离控制。
白霜霜面上带着受伤的神情,柔弱又解语地握住我。
“姐姐,从前是我错了。
还请你回来吧。
我与郎君不能没有你。”
恶不恶心!
一人握住我一边手,我狠狠松开破口大骂。
“神经病吗你们!
不想过了就离,来找我算什么?”
“找娘的话去市场,那里有数不清的老婆子找活计!”
算法得知,叶衾动怒,人类男性伤心。
退避。
白霜霜落下一滴泪,给沈与文和我留了空间。
沈与文沉默片刻,将怀中的和离书掏出来。
哑着嗓子说道。
“我朝律法规定,只要丈夫不同意。
就不算和离。”
“只要你一日还是我的妻子,我就不准你出来鬼混。”
说罢,他作势要上手捉我。
谢锦洄及时出现,将我护在身后。
我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冷笑了一声。
“好啊。
那我便状告官府,状告圣上!”
这几日,我特意让谢锦洄帮我照看生意。
我跑了许多趟官府,眼看着明日便要审理。
今日我去官府签字的,走到门口。
便被一股大力拉扯去,沈与文一边敲响登闻鼓。
一边凑上前,炙热的呼吸寻找我的唇畔。
“你不是说,你我早已没有夫妻之实么?
那我便让官府的人看看!”
疯子,我一面踢着他,一面躲着吻。
登闻鼓的声音越发剧烈,连同我的挣扎也是。
他忽然死死掐着我的脖子,双眼猩红。
“就这么不愿意?
甘愿去和不三不四的男人鬼混!”
双手得空,我拔下簪子刺向他。
官兵正好赶来,于是这脖子上的勒痕,便成了铁打的证据。
官府还是不肯放我文书,谢锦洄说他可以帮我。
但我摇了摇头,还是决定自己来面对这一切。
我单独找了沈与文谈话。
他来的时候,带了许多我曾经喜欢吃的糕点、发簪。
连同那尾和田玉梨花吊坠。
真是可笑,想要的时候求也求不来。
等不要了,不稀罕了。
便跟不要钱般出现。
“想要不和离可以。”
沈与文面上露出笑意,但我还在继续说。
“一个月内,但凡我需要,你必须随叫随到。”
“你若是做到,我便永不和离。”
似乎是觉得这过于简单,沈与文松了口气。
眸色缱绻地看着我,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“衾娘,我想好了。
等霜儿的孩子一出世,我便与她和离。”
“从此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。”
我不喜欢白霜霜,我翻阅过古籍。
因为她就是一串冰冷的数字,可就是如此。
我依旧为沈与文的行为感到作呕,我不理解。
为何曾经支持我提议的女子从商,争取女性权力的夫君,变成了如今这般。
将女性当作生育工具,当作生意工具。
用完了就丢,毫无价值。
经过洛神日,我的生意越发红火。
我更是忙得披星戴月,脚不沾地。
闲下来时,我才听说。
白霜霜的琴坊倒闭了。
“在想什么呢?”
我歪了歪头,若有所思地看向水池。
那原本是准备给刽子手喷刀用的,我舀起一瓢。
却见白霜霜的脸色顿时不妙,却极力掩饰。
我拿着滴水的瓜瓢缓缓走到白霜霜身前。
她挪动着脚步想要躲开水滴,却被刽子手重新按着。
“你怕水?”
“我没有!”
白霜霜呼吸急促,迅速反驳道。
我笑了起来,比什么都要狡黠。
“那你抖什么呢?”
“我告诉你!
你若是敢给我浇水,我定要你不得好死,我……”刺啦。
我将水给白霜霜兜头浇下,连带着身子都照顾到。
顷刻,她的身上不断冒出白烟。
甚至又起了方才的花火,众人害怕尖叫。
“妖女!
果真是妖女!
陛下圣明!”
底下跪倒一片,皆在叩谢皇恩。
只有谢锦洄站着,站在不远处。
始终含笑看着我,然后对我点点头。
我又舀起一瓢水,这一次。
我将目光落在她脖子后边,闪烁着蓝光的东西。
警告……警告,即将短路,哔——我捻起一块黑漆漆的东西,打量了好几下。
然后对折,清脆的“咔擦”声后。
黑东西碎成了两半,那个声音彻底消失了。
一片寂静。
“衾娘......”我回过头,是沈与文。
我又开了一间花圃,只招女子帮工。
花坊开业了,花也开了。
我在人间最繁华的季节,在花团锦簇中,与谢锦洄订亲。
来的很多都是女子,眼底有着干净的笑意与纯粹的欣赏。
她们衷心地祝福我,为我带上一朵朵的鲜花。
诗社中,许多怀才不遇的青年才俊写下字字泣血的诗句。
“念天地之悠悠,独怆然而涕下。”
“当年万里觅封侯,匹马戍梁州。”
有的被圣上听闻,重新取用,走上仕途建功立业。
更多的还是留下了惊心动魄的瑰丽诗句。
这是只有人类才能写出的诗句。
就像算法可以计算出沈家的生意风险,却千不该万不该。
企图从琴棋书画入手,夺取人类的精神瑰宝。
Ai,永远无法算出,月亮为何会流泪。
“你在此地别动,我去买两个橘子。”
怎么就成了父爱。
花坊开业那日,沈与文也来了。
他穿着一身麻衣,手上最值钱的,大概就是怀中的一捧花。
他笑着说。
“衾娘,订亲喜乐。”
“谢谢。”
我淡淡地回复,下人接过了这捧花。
我转身离开时,沈与文叫住了我。
“你就不想知道,当年究竟是谁,在玄武门救的你吗?”
我停住脚步,微微偏头。
沈与文低下头,嗓音微哑。
“是谢锦洄救的你,是我。
这几年来,像贼一样,偷走了你。”
他有些哽咽。
“甚至,我还不懂得珍惜你,亲手将你弄丢了。”
我始终都没有回头,轻声开口。
“知道了。
请回吧。”
走出两步,沈与文喊道。
“衾娘!”
他眼中的泪闪烁着灼人的温度,可惜我一点也感受不到。
我回过头,皱着眉很是不耐烦。
正堂中还有许多人等着我招待,他堵在这里像什么样子。
只见他低声说道。
“如果再来一次,我不娶白霜霜。”
“你还会与我和离吗?”
我抿了抿唇,语气淡漠。
“会。
就算没有白霜霜,欺骗也是事实。”
我转身,大步走向正厅。
那里有数不胜数的鲜花,还有等我的郎君。
那年杏花微雨,我打马柳下崴了脚。
沈与文从日光中出现,笑着向我递出手。
“可还能上马?
我带你去找大夫。”
他不知道的是,即使不用骗。
我也会答应他的求娶。
可时过境迁,早已破碎冰冷的心,永远也无法挽回。
“方才他说了什么让你伤心的话么?”
谢锦洄目光担忧,轻轻替我挽好鬓发。
我摇了摇头,笑起来。
“没有。
对了,成亲后,你会阻止我继续从商,抛头露面么?”
谢锦洄笑了笑,有些揶揄。
“怎会?
为夫可是要靠紧娘子这座大山的。”
我们相视而笑,在众人的祝福中走向中央。
几日后。
沈与文将自己与整座沈府焚烧殆尽的消息传来。
据说大火烧了整整三日才熄。
整座府邸化为灰烬,连正门、茅房都分辨不出。
大火中,只有一尾和田玉梨花吊坠。
被死死握在早已成粉末的躯体中。
我将那块在刑场上捡到的黑漆漆的东西丢进了最深的湖水中。
站在岸边,微风刮起我的衣裙。
我对着它说。
“人类的悲伤,你可以复刻。”
“可你知道,什么叫喜极而泣吗?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
“所以滚吧,离开我的世界。”
谢锦洄给我寻了一块极好的玉,美其名曰。
好玉配娇娘。
那上头刻着一位小娘子,抱着一尾琴。
成亲前的谢锦洄,谦谦君子,温润如玉。
成亲后,便是没羞没臊。
“娘子。
你为何要我睡书房?”
我将他的铺盖、枕头一应物品丢出去,抚着门框说道。
“因为本姑娘不乐意!”
“仅此而已!”
笑话,不想和你共处一室,需要什么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