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怒到了极点。我妈也在一旁哭哭啼啼,对林月月心疼不已。“你这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“月月一直把你当亲姐姐,对你掏心掏肺的,你怎么能伤害她!” 她边说边心疼地看着林月月的伤口,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,帮她止血。“月月,爸爸这就带你去医院。” 说完,我爸狠狠瞪了我一眼,那眼神仿佛要将我千刀万剐。他们急匆匆地离开了房间。那远去的脚步声,如同丧钟一般。宣告着我与这个家最后的一丝联系,彻底碎裂。就一个小小的划伤,爸妈陪林月月在医院待了足足三天,才想起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