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我严肃的询问道。
“秦风呢,他的处罚是什么?怎么没人通知我一声。”
教练笑嘻嘻的把脸凑了过来。
“那肯定是开除了啊。你放心,你可是摇钱树,我们能不向着你么。正好你今天来,我们给你庆祝一下如何。”
教练招呼着队员我回来的消息,拿出一堆酒肉来。
可人群里,那个带着鸭舌帽朝我冷笑的人,不是秦风是谁。
他在示威,看我有没有办法将人撵走。
所有的人都在给我敬酒,试图灌醉我。
见陆白不在,我借着上厕所的机会,摸到了更衣室。
那里有我留下的旧手机,我拨打过去,快速的嘱咐了一句。
“三天后,过来接我。”
撂下电话时,我听到更衣室里还有些淅淅索索的声音。
索性躲在柱子后面听起来。
“想死我了宝贝,难为你了,每天陪那个丑八怪。”
说话的是秦风,他的手动作个不停,试图拨开陆白的衣服。
陆白动作有些推拒,但幅度不大。
低垂着头,将雪白的脖子展现在秦风面前。
“没关系,只要你能实现梦想就好。”
我攥着手边的柜子,忍住冲出去将对方敲晕的冲动,听着二人情难自抑的互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