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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吹日晒久了,窗户每动一下就会吱嘎响一声。
沈侬情最烦噪音了,可此时她的脸上倒是没见烦躁,只有震惊。
从她的视角望过去是挺震惊的。
她的脚下是一摊黑色的血渍,门上墙上都是血,床单早就抓成一条一条的,连枕头都没能幸免。
这个房间的窗帘早就被拆走了,看管我的人怕我吊死在这里会牵连他。
我死在了终于和沈侬情通上话的次日清晨。
许是痛了一整晚,我竟觉得清晨的微风竟带着一丝微甜。
我一下子就想起七岁那年,痛失双亲的我被沈侬情带回了沈家,从此我依赖的人只有她。
我不惜折断自己的一只胳膊,也要从唯一一扇没有封死的小窗户爬出去。
看管我的人很快听到了动静,我在他们惊慌的眼神下,毫不犹豫地从山顶一跃而下。
那几个人吓得不行,胆战心惊地向沈侬情汇报。
那天刚好是她和顾栾的订婚仪式,几人刚汇报完电话就被挂断了。
沈侬情忙着接待宾客,没有耐心仔细听他们在说什么。
或许她听到了,也以为我是故意吓唬人的,想要得到她的关注。
她只说了一句,“以后和他有关的任何消息,都不用再向我汇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