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会和她结婚。”
傅西炀眉头紧皱,迫不及待的表衷心。
“你看,哪怕是你离开了我,我也没有和她结婚啊。这一点难道不足以证明我对你的真心吗?”
我真的很想敲开傅西炀的脑袋,看看里面到底是装了什么。
他一如既往的,还是这套说辞。
口里说着爱我,却做着伤害我的事情。
我端起来面前的咖啡,使劲泼洒过去。
“孩子出生发出第一声哭声,你掐死了他。”
“我的子宫因为你没的。”
“你答应我惩罚白雨墨,你的惩罚是在她肚子上做草莓。”
“月子期间,你让保姆监督我,我是你的一条狗吗?傅西炀。”
傅西炀似乎是才想起来这些一般,面露惊恐。
也是。
坏人怎么可能把坏事牢牢记在心上。
只有受害者才能把一桩桩伤害,铭刻于心。
“我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