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头疼的抱头蹲下,整个人感觉到一股天旋地转的感觉。
我蹲坐在地上整整十几分钟,整个人才恢复正常。
2.
走到医办室,还没来得及敲门我就听见里面有人议论:[就刚刚那男的,别看一脸老实相,听他媳妇说因为纵欲过度,那方面不行了,现在只能结扎,这不,手术申请单都填过了。]
站在门外的话,听到诋毁的话,我心中冷若冰霜。
敲门的手自然垂下,我拿着单子朝着另外一间医生办公室走去。
我不理解,蓝月为什么要往我身上泼这样的脏水。
难道也是为了保护她的小叔。
病房里,我身着病号服平静的躺在床上。
哪怕我已经按照她的吩咐躺在了医院,可蓝月始终没来看过我一眼。
翌日上午,蓝月打着哈欠走进了病房。
她脸色潮红,低胸上衣暴露出她脖子上新添的几个暗红色的草莓印。"